几天不见,江宁整个人看上去仿佛是老了十岁,长发凌乱没有打理,就连原本精致无比的脸上也因为这几天的精神不济而变得蜡黄苍白,仿佛不是原本她认识的那个江宁了。
她感受到温言看过去的目光,隔了一道玻璃,她抬起头来,她看着温言,一双眼睛突然睁大,她紧走了两步,冲到玻璃窗跟前,将手拍在玻璃上,一双眼睛之中带着一股子怨毒。
借着屋内白炽灯的色彩,隔着一道玻璃,温言看着她快贴到玻璃上的一张脸,竟是在那原本光洁精致的面庞上看见了淤青,一块在额头,一块在眼角,一块在脸蛋。
看上去,她在牢中过的似乎是比她想象的还要差一些。
温言扶着面前的高台坐了下来,拿起了那放置着一旁的电话放在耳边。
江宁一步冲到一旁的电话旁边,将电话拿起。
于此同时温言将手中的电话拿远了一些,果不其然,她就听见江宁怒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温言,你这个贱人!”
吐出来的两个字,让温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弧度来。
她慢慢的将电话放在耳边,一双眼睛看向她,淡笑出声,“江宁,好久不见。”
见江宁气急,温言就见她胸膛起伏,吐了几次都没有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
温言再次一笑,开了口,“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是谁。让我想想,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你从上一次开车撞我开始,你就知道我还活着?”
“温言,真的是你,你竟然没死!”
温言将手放在面前的台子上敲了敲,吐出来的声音之中多了一股子散漫与嘲讽,“江宁,你都没死,我又怎么会死呢?江宁,你难道忘了,五年前,你到底是怎么骗我的,你难道是忘了五年前在游轮之上,到底是怎么让人打我的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贴靠在话筒之中,只用着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冲着江宁说着话。
“温言,你这个贱人!我后悔,我当初为什么就没有在游轮上让人把你打死!”
怒吼声,让铁门后监狱内的人闯进屋里来,将江宁按在了台子上。
看着江宁面上的狰狞,温言举着手中电话,一笑。
温言就见江宁不知道与那两个监狱的人说了什么,就看见两个人将她松开来,出了铁门。
见江宁再次拿出电话,温言将电话的话筒贴靠在耳边,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江宁的咬牙且吃,
“温言,都是你,要不是你当初在游轮上,我就已经成了喻成州的妻子。可都是你,他宁愿背叛自己的妈,也要取消了那场婚礼改为宴会。你知道我当初多恨你吗?温言,我江宁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温言听着江宁的话,拧紧了眉头。
江宁就喜欢看见她这个样子,看着她,笑声从话筒之中传了出来,“温言,就算你活着又如何?你问问你自己,你真的还能跟喻成州在一起吗?你们完了,你们再也回不去了。”
“江宁,回不回的去,那也是我与喻成州的事情,而你就只能呆在这里。”
“温言,凭什么,当初上学那会,喜欢上他的那个人明明是我,明明他刚开始注意到的那个人也是我,他为什么会选你?”
“因为,我救了他,在他八岁的时候。后来他就住进了我的家里。是我,不想麻烦,才会与他在学校中装成一个陌生人,都是因为我才会让你误会他喜欢的那个人是你。”
温言的话就像是一阵风拂过脸颊,可在江宁的心上却是溅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到最后她一个踉跄向后猛的退了一步,“不,温言你骗我。”
“不,我没有骗你,你可以自己想想。当年是不是每次我要离开的时候,他就会跟着我离开。江宁你还记得吗?有一次班上让填家庭住址,你看到的我们两个人写的家庭住址是一个地方。”
温言顿了顿,望着江宁叹了一口气,“江宁,你其实很早就发现了这件事情,只不过是你不敢承人罢了。江宁,喻成州不是属于你的,也不是属于我的,他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东西。”
“温言,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你懂他吗?你口口声声说你喜欢他,可你自己扪心自问,在你们的这场婚姻中,到底是你的付出更多一些,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