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似乎是很疲惫,在看着她的时候眸子里带着一股子的复杂,整个人就像是笼罩在了浓郁的愁绪里,带着慌乱模样。
“成州,你不是说你在公司吗?”
“我……”
周围的一切都落在眼里,喻成州自知怎么拦也拦不住了,半晌,喻成州看着她,方才长叹了一口气,“言言,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
“爸!”
温言的一双眼睛突然瞪大,她看着面前被医生抬走的担架上躺着的男人后,温言捂着唇,尖叫出声。
她没有听见喻成州的解释,一把将人推开,她紧走了两步,一把拽住了担架。
“爸,爸你醒醒。”
因为温言的手拉扯,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互相看了一眼,停了下来。
担架上的人就像是睡着了一般,紧闭着双眼,嘴唇已经没了血色。身上穿着的白色衬衣变成了红色,从胸口流出来的鲜血已经干涸。
她跪倒在地面上,呼吸一窒。
她慢慢的将捂着嘴的手拿开,一双手颤抖着慢慢的伸向了鼻息。
手指上并没有感受到喷薄而出的呼吸,温言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
“爸……”
喉咙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似的,温言张了张口,发现除了吐出来一个单音节,竟然发不出来声音。
“言言。”
喻成州从身后拦住她的肩膀,声音沉的厉害。
眼泪从眼眶之中的流出来,她一把抓住喻成州的手,问出声,“成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
“你放开言言!”
从一旁跑来一个女人,一把将站在温言身后的喻成州一把推开,将温言一把搂住,脸上因生气而变成了胀红色。
“妈,爸他……”
李秀兰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喻成州,一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凶狠,她搂紧了温言的肩膀,抬着颤抖着的手臂,指向了喻成州,“言言,是他,是他害死了你爸。”
温言的一双眼睛突然瞪大,她猛地回头看向李秀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妈,你是不是搞错了……爸的死怎么会是成州……”
“都是他,若不是他相逼,你爸又怎么会自杀?啊----”
尖叫声中,温言红了一双眼,将母亲抱在怀里,她从她的肩头向后看着。
就看见夕阳中,立在暗处的喻成州就站在原地一句话也没有说。
“成州,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有。”
事实证明,这件事情跟他的确有关系。
若不是他没有同意对方的条件,这些又怎么发生?
间接,她的父亲的确是他害死的。
因此在温言冲着喻成州问出声来的时候喻成州先是沉默了。
短暂的沉默就足以让人误会,她的手抚在肚子上,整个人向后一个踉跄。
看着她快要摔倒,喻成州紧走了两步就要伸手去扶,却是被温言一把挥开了。
“我懂了。”
喻成州却是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出声解释,“言言这件事情其实是……”
看着医护人员重新的将担架抬起来,看着死去的父亲的尸体从身边被抬走,温言却是别开眼去,揽上了李秀兰的肩膀。
“成州,这件事等到我从医院回来,你解释给我听好吗?”
“好。”
可喻成州看着温言揽着李秀兰离开的背影,却是觉得好像在这么一瞬间,他就失去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