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怎么可能是利用……
这两个字她说不出口,她紧抿着唇没有说话,而喻成州看着她,再次道:“男孩借着女孩父亲的手将家族从他二叔的手中夺了回来。与此同时,男孩也娶了女孩为妻。婚后本来一切都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没想到,女孩的父亲却是在公司做了手脚。两个人撕破脸皮,警察查到头上的时候,男孩没办法,就只能编了一个瞎话。这是他第一次骗她。”
十五年前,温家出事的前夕,她刚刚从医院出来,就接到了喻成州打来的电话同时,手里也接到了助理递来的一张飞往巴那达的机票,
“言言,我给你订了去巴那达的机票,那边有你最爱的一场音乐剧,你可以歇几天去那边看一看。”
电话里喻成州的语气温柔之余似乎还带着一股子僵硬,明明是一个从来都不擅长撒谎的人,却给她说着谎话。
可两个人在一起的这么多年,温言一直都是信任他的,就连这个时候,温言也是信他的。
她望着窗外渐渐擦黑的景色,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化验单,握着手机一笑,“我看还有一会时间,我想再见你一面,跟你说个事情,你现在在哪里?”
就在刚刚,她在医院得知了她怀孕的消息,她一出来就要把这个喜讯告诉他,可他却是突然让她去了国外。
电话那头,似是有什么东西翻到的声音,半晌,喻成州方才开口,“言言乖,我还在公司,等忙完了就去找你,你看可好?”
温柔的至极的声音,就像是夏天的风。
“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
“我告诉你……”
突然熟悉的声音让温言差点以为打错了电话,电话那头说出来的话明明是他父亲说的。
看着电话突然被挂断,温言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电话里他父亲似乎很是生气,就连刚刚仅是出来的几个字都是带着几分怒气,温言看着手里熄灭的屏幕,脸色沉了下来。
窗外的夕阳一点一点西沉落入地平线里,温言握着电话,打了一个出租车。
“师傅,去凌河别墅。”
凌河别墅是她和喻成州在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地方,喻成州如果不在公司那就一定在这里。
而通过刚刚电话里的声音判断,他的父亲也跟喻成州在一起。
想到刚刚电话里他父亲的怒气以及刚刚喻成州欲言又止的声音,让温言的心中越来越忐忑。
最近家里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个事情好像所有人都瞒着她。
千万不要有事。
坐在出租车上的温言,心中忐忑,她抬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自我安慰出声,“宝宝乖,爸爸和爷爷一定不会有事的对吗?”
“师傅,麻烦车开快点。”
出租车疾驰在车道上,温言看着窗外倒退着的建筑,心中思绪繁乱。
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凌河别墅,出租车却是被黄色的警戒线拦在了外面。
一直生活的房子从来没有哪天这么热闹过,今日车辆来来往往,警车上闪着明灭不断的灯光,耳边回荡着的事救护车的刺耳的环绕音。
温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车,她就知道自己拨开人群,被警察拦在黄色的警戒线之外。
“女士,女士你不能进去。”
“这里发生了什么?”
温言皱紧了眉头看着前方的别墅,似乎看到了穿着一身黑衣的喻成州立在台阶上。
“成州,成州。”
“女士,你不能进去。”
从来不会发怒的温言第一次站在原地,望着警察怒目而视,“这是我家。”
在警察愣神的时候,温言一把将人推开,快步走向了别墅。
“成州发生了什么?”
喻成州似乎是在跟警察说着什么,在听见她的声音后,转过头来,面上露出了惊异。
明明这个时候应该在飞机上的温言,此时出现在这里,打了个措手不及。
温言就看见喻成州皱紧了眉头冲着她走了过来,将她一把拦住,“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去巴那达了吗?”
温言朝着里面看了一眼,感受着手臂被抓的生疼,她将视线抽回来,落在了喻成州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