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初冬的气息,朦胧的薄雾飘浮在平原的上空,萦绕着这片土地,如今,随同着银光曼舞的河水,一同的南下而去。
雪融的山峰,透出阵阵的冰冷,融化之后的流水,潺潺流下,沿着细细的流线,很轻快,轻盈的与那河水汇合。
满溢而出的河水,冒着丝丝的白气,是冬的薄寒,透出的淡淡的气息,那是忧伤的味道。
延伸而去,在某一处,缠绕交织的河道,平阔着延伸,与之接壤的是一个偌大的湖泊,这是处于齐国与原来的魏国边界上的一个湖泊,湖水之上终年笼罩着浓浓的雾霭,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湖的北面与连接齐魏边界的沂水河道接壤,其余的三个方位都是耸立的高山,直插云霄的山巅将湖泊与世隔绝,看去的时候,有一种被困,被隔离了的错觉。
这深沉的雾霭,环绕在湖泊的上空,不下沉,不上升,好似悬浮在那湖泊的上空,很神秘,很诡异,那时,在雾霭中,忽而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雪姑娘,我们到了没啊?”
“就快了,小石哥哥的病没有多严重,石大叔,不用那么着急的!”那声音很婉转动听,轻轻地安慰着。
沉默了一下,原来的声音应了一句,似在心中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声音在雾霭中再次的沉淀之后,周围又陷入一片深深的沉寂中,空空的寂静,静的发慌,静得清冷,一时之间,只有船桨划着湖水的声音,飘荡在这片云雾缭绕的湖泊上空,随着船身的移动,那搏击水流的声音渐渐的近了,浓雾似乎会缓缓退去,慢慢的开始变淡,直至隐没不见,那个时候,船上的人物,看得一目了然。
盈盈浅笑,站立在那船头的,是一个容颜姣好的女孩,头上的发饰轻轻舞动,身上的服饰鲜艳,淡雅中,透着一种恬静,在女孩的手中,提着一盏灯笼,灯笼淡淡的光照亮了船行的路,看她的模样,轻松中透着一股子灵气,水灵的眼睛盯着船行的方向,似乎就是在船头领着路。
灯笼发出的是淡蓝色的光,光线触及的雾霭,竟然会渐渐的弥散,船行过后,那原本消失的雾霭,又会重新的合拢,在船尾,看去的时候,仍旧是茫然的雾霭一片。
而,摆渡的是一个老者,有些斑白的胡须,面容看去有点沧桑,唯独目光的炯炯有神,一直注视着船桨拨动着湖水的静静流淌,那个时候,好似,在他的眼里,只有他手中的那一只船桨以及那一碧湖水。
除此之外,船的中心,坐着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普通的农家人打扮,因而,他很惊异的看着这一切,这一切,新鲜而神秘,对他,有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引力,视线中,也尽透露着不可思议的神情。
船行了有一会儿,这时,那女孩掉过头来,看见男子的神色,知道他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掩口一笑:“石大叔,我们要到了!”
那男子一愣,挠挠自己的脑袋,这时才将目光又朝前看去,那里,似是雾霭的尽头,屹立着一座小岛,岛的周围,在浓雾的层层遮蔽
下,显得很神秘,他这时候才知道,这小岛,并不是雾霭的尽头,反而是雾霭最浓的地方,是湖泊的中心,而湖心小岛,出奇的竟然没有云雾缭绕。
船行过去,邻近湖岸,初冬的气息,泛起了微微的白气,飘扬在湖岸的上空,萦绕在几人的身旁。
再朝前看去,湖心小岛,建着一座竹木房子,显得典雅,透着清雅,竹房前空地之上,不少的地方,栽种着各式各色的花草,靠近湖岸,大约几步的地方,四周尽是竹织的篱笆,围成一个圆形,包裹了竹房,而,就在邻近水边的地方,立了两根粗壮的木棒,上面钉着一块木牌,上书“医庐”两个大字,那却不是秦国的文字。
船身慢慢的靠近岸边,忽而受到一阵震动。
“鲁爷爷,辛苦你了,你泊了船只,便去歇息吧!”
女孩下了船,跳到岸上,缓缓朝篱笆内走去,汉子也下了船,踌躇一下,颇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那木匾,就紧跟着前面的女孩,走了进去,那时,却还是忍不住的左看右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