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朋友如此的慷慨豪迈,令人心折,但在两个月前这位还在东关卖鱼呢,事事之奇妙简直无法言表。如果不是了解唐飞越的为人,大家还以为他这是中了彩票抑或是有所求呢?
然而事实表明,这只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葛景和李淼他们在路口和唐飞越道别之后,晕晕乎乎的回到了家。
“回来了,哎呦,这是喝多了吗?”葛景弟弟葛宋连忙过来扶一把,接过手提袋看了一眼,“阿哥,这些都是什么呀?”
“海参鲍鱼还有石斑鱼,都是好东西,唐飞越给的,今天我们吃的是全是海鲜,极品海鲜,”葛景重复了一遍,靠在沙发上歪着坐下,“确实是好吃啊。”
“得了吧,你都没有吃过海鲜,你怎么知道是不是极品海鲜?”葛宋撇撇嘴,向里屋喊道,“阿爸,快过来看看,这是不是极品海鲜?”
葛兆丰闻言夹着烟走出来,顺便给葛景倒了一杯热,“喝点茶吧,中午喝多少酒啊,几个人喝的,你酒量不是可以的吗?”
“九个人,男的就我,二赖,唐飞越和陈小盼四个,女的又不喝酒,”葛景接过茶杯,吹了几口气,喝了一口,接着道,“二赖拿了四瓶白酒,52度的古井贡,陈小盼这家伙喝了二两不到就不喝了,就知道偷奸耍滑,我和二赖每人喝了六七两左右,剩下两瓶都被唐飞越干掉了,一滴也没剩。”
“乖乖,那孩子那么能喝,两瓶白酒都干掉了,那得1斤7、8两了吧?那孩子没事吧?”听他这么一说,葛兆丰反而替唐飞越担心了,这种量忒吓人了。
“没有,人家唐飞越啥事也没有,”葛景摇摇头,又喝了几口茶,“脸也不红身子也不晃,说话也正常,该干啥照常干啥,什么刷锅洗碗扫地搬桌子,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他喝酒吧,喝的又快又急,就是喝啤酒那种玻璃杯子,一口一杯一口一杯,就跟喝水似的,一会一瓶白酒就干完了,实在是太吓人了。”
“他聘你酒了吗(劝酒撺掇喝之意)?”
“那倒没有,酒品很好,不聘酒,都是我们在聘他喝,我和二赖都小口小口地呡,人家直接一杯干了,然后再来一杯,特别爽快麻利,啧啧,”葛景赞叹道,“看人看酒品,就凭他这酒品,人没得说。对了,他还给我们送了礼物呢,就这个,你看看。”
“应该是他酒量好,酒品也还行,那你以后得注意了,以后喝酒得看酒量,适可而止,不要跟唐飞越学,人家有这个量,没事,你不能这样喝,听见没?”见葛景点头,葛兆丰顿了顿,拿起玉色手串仔细看了看,用手一个个地触摸把玩,掂了掂重量,最后道,“这东西可不便宜啊,好像有点像梨花木的,不过颜色不太对,差不多得好几百块呗。”
“我看不止哦,”葛景妈妈宋爱霞走了过来,接过手串闻了闻上面散发的香气,“这个我感觉不比梨花木的差,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去海楠旅游的事吗?像这种怎么也得上千块。你这孩子也真是的,送你你就敢拿,又不是一块两块,十块八块的东西?”
“嗯,那又不是送我一个的,每个人都有好不好?你看男生送的是这样的手串,女生呢送的是,什么来着?嗯,手链,对,一人一根手链,挺好看的,他说不值钱,是他亲戚送的。”
“每个人都送了是吗?那不对啊,今天不是给周红过生日吗?要送也该送给周红才对啊,他俩关系那么好,你们和人家都不是一个班的,送你们干嘛?又不是你们过生日?”
“阿妈我算是服了,不是一个班的就不能送礼物了,大不了以后他过生日咱们再还一份回去呗,”葛景的酒意微微上涌,说话语气有点不耐烦起来,“你管那么多干嘛?人家爱送谁送谁,这是人家的自由好不好?”
宋爱霞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你是喝多了,说话都不耐烦了,快把茶喝了,喝完去睡一觉。”
“我又没喝多,干嘛要去睡觉,”葛景反驳道,“唐飞越临走还给我们送了海鲜,阿妈你快看看怎么样?”
宋爱霞打开塑料袋子,看了看里面的海鲜,“哎呦,就这几样估计得好几百块,真敢送啊,他家不是农村的吗?怎么这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