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现在黄丽娟肯定是听到了这样的传闻,于是出言警告于他。
至于为什么不找戴鹿,第一戴鹿不是她的学生,不能越俎代庖;第二,戴鹿爸爸戴晖同样是学校的中层干部,如果贸然找上戴鹿很有可能会好心办坏事,搞不好还会被领导批评。这就十分不明智了。
“黄老师你误会了,我跟那几个小丫头都是兄弟,”唐飞越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放心,绝对绝对没别的事,你就把心放肚里好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说到做到啊,我可不想这么快把你家大人叫来。”对于唐飞越,黄丽娟发现貌似只有家长才能制服这小子,别的什么辙都没用,虽是无可奈何,但这却是事实。
坦白说,黄丽娟这种行为并没有什么不妥。作为班主任,发现学生有早恋的苗头就应该及时扼杀,最理想的情况无过于扼杀于萌芽状态,这也是每个中学生班主任必须具备的基本技能。
对于处理学生早恋这事黄丽娟绝对是有经验的,谁人没有经历过青春年少的年月,没有送出过几封情书,没有谈过一场风花雪月的恋爱?
但是碰上唐飞越这样的一个学生她也很无奈。
也不和你顶嘴,也不和你争辩,总之你说的都对,然后我知道了,这算什么回答?
但这就是唐飞越的习惯,性格极其倔强,认准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这事通常状况下可以找家长的,但是黄丽娟决定给唐飞越一个机会,口头警告一番即可。倘若下次期末考试唐飞越成绩有下滑,那么叫家长来就是必然的事。
今天黄丽娟像往常一样拿到自己订阅的报纸杂志,看看唐飞越有没有什么大作发表,这么些日子以来已经成为她的习惯了。
唐飞越的时世评论写的非常犀利,属于语不惊人死不休那种,和南周的风格倒是很匹配,只是这种风格太容易得罪人了,很多文章看得她心惊胆战,不知道能够持续多久。
第一版没有,嗯?当她翻到第二版时,直接被一则标题吓到了,《汴水清,百姓宁;汴水浊,百姓苦》,然后副标题竟然是骇人听闻的“复见苛政猛于虎”,真的是石破惊天吓死人!
这个标题太惊悚了有没有?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苛政这种词能乱用吗?也不看看今日之天下究竟是谁人之天下。
她是从那个混乱的时代走过来的,当年之所见所闻就表明了一切。看了看作者,不是唐飞越,而是一个叫做铁肩道义的作者,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个应该是笔名无误。
顺着文章看下去,那种该死的感觉却又回来了,越看越熟悉,这种语言风格,这种如手术刀般的犀利言辞,这种数据论加实例列举,除了唐飞越,她实在想不出还会有谁?
加上几张高清图片,则基本可以断定。至于原因,因为文章描述的就是本县下面那个乡的事迹,黄丽娟越看越心惊,这又是要搞事的节奏啊!
事实上她的预感并没有错,这篇文章已经被各大媒体疯狂转载了,在相关部门反应过来之前。灵玉县府领导一大早就被市省两级部门领导电话痛批了一个多小时,那几位主要领导都快抓狂了有没有!
这简直就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可以肯定这事没那么容易完结。
“唐飞越,“复见苛政猛于虎”这篇文章是你写的吗?”做过课间操,黄丽娟单独把唐飞越留了下来,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拿出报纸来,以凶狠的目光盯着他,“告诉我,这是不是你写的?”
唐飞越接过报纸,瞄了一眼,神色不慌不忙,“这作者不是叫铁肩道义吗?咦,我没听过这个名字啊,以往我写的东西都是真名,用笔名不是我的风格,再说我笔名叫五湖醉人,这肯定不是我写的。”
“你确定?”
“非常确定,不是我写的,也许是哪个记者写的,你看看这笔名,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唐飞越煞有介事地分析道,“就冲这样的笔名,我敢肯定作者就是一记者,话说回来,这篇文章讲的是什么内容?”
“那行,以后要是有人这样问你,你也这样回答,”黄丽娟深深地看了唐飞越一眼,“这不是你写的文章,你最近都没有写文章,这个月都不要写,记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