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画面转了回来,莫红林坐在香都宫前的一排石椅上,看样子是在闭目养神,然而口说却在对着手提电话的耳机说话:“小张,记住,尽可能的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什么都不要带,安全的回来,有两个孪生兄弟会在机场二楼的洗手间中等你,他们会带你到安全的所在。”
挂断电话之后,莫红林又拨通了电话,“你们俩人,明天到首都机场去接一个人,他会在洗手间中与你们主动联系,要稳妥的处理掉,明白吗?”
万兴舟的声音将所有人拉回到现实:“莫总理,据我所知,你今天就只打了这两个电话,请你把电话拿出来,让我们看一看刚才拨过的电话号码好吗?”
莫红林惊恐的捂着自己的衣袋,似乎那里面藏的是什么奇珍异宝似的,忽听那乡下人抢先大叫起来:“莫总理!你不是说这件事完了之后,让我那个贩毒案的兄弟无罪释放吗!可你是这样子的人,说过的话肯定不算数!我!我平白为你撒了一个大谎……”哇的一声,竟是当场大哭起来。
身后的十几个证人也是七嘴八舌的叫嚷开了,整个议会大厅一时间乱得竟如菜场,陈汝丽自言自语的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余局长,任部长,你们竟然是被自己的同志……”一时间也是泣不成声。
林祥勋站起身来,喝道:“成什么话!所有人都给我住口!”声音虽然不大,但大厅中立时静了下来。
“莫红林,刚才所说的这些都不能作为确切证据,你就把电话拿出来,让大家瞧瞧,我和国家仍相信你是清白的!”
莫红林不断颤抖,“我…我…我……”忽然发出了如同野兽一般的号叫:“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是这个人!是这个人在祸国殃民!”伸指指向万兴舟,忽然觉得手脚已不受控制,不知何时,手指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扳开,塞入了一把手枪,万兴舟狞笑着的脸只是一晃,身体如被胶体凝固拉扯,转向了十余米外的林祥勋。
“嗷!”看到自己用手枪指着林祥勋这噩梦一般的景象,莫红林再次发出惨叫。
在厅中护卫的一个军jing忽然发现自己腰上的佩枪不知何时已到了莫红林手中,情势危急之至,已听不出莫红林的惨叫是何其无奈,其余七名军jing飞快拔枪shè击,“碰碰碰碰碰!”
枪响过后,莫红林的大半个脑袋已经不见,这些军jing俱是jing选出来的神枪手,身负元首安全之责,练就的都是一枪毕命的枪法,除了两粒子弹是shè在莫红林的心口,其它全都是打到眉心之间。
看到溅得整块防弹玻璃都是的脑浆,万兴舟恶心的吐了口口水,咯咯大笑起来。
这一下变生肘侧,所有人过了半晌,才吐出一口气来,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冷汗,而心脏在胸腔中仍在嗵嗵的跳动。
“嚓嚓嚓嚓!”一阵玻璃切割之声后,又是“轰”的一声,整个隔离着的调查室防弹玻璃四分五裂,在空中爆开,然而碎片却是缓缓的落到了万兴舟身前的地面。
万兴舟走出调查室,军jing们手中的枪忽然就断成了两半,清脆的掉落在厅中地板之上。
万兴舟直走到林祥勋面前停下,朗声道:“元首,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在担心我这个个人,一个个人的权力盖过了国家任何一个领导人,这确实是极其危险的,可是不幸的是,这件事已成为了事实。”
林祥勋看着近在咫尺的万兴舟,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万将军,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万兴舟转身扫视全场,道:“没什么意思,我只不过想表明,如果我有任何想要叛国的想法,马上就可以将之变为事实,我要先说明一点,崔汉岭军区的武器供给确实是我做的,但那时我并不知道他们是青华帮的势力,而我并不是只提供给他们资金和武器,你可以问一问,在场的每一个领导人,有谁没有接受过我提供的建设资金?又有哪一个军区没有使我万某人提供的武器装备和巨额钱财?崔汉岭军区只怕还是给得最少的一个军区。”
调查大臣们俱是感觉复杂之极,张开了嘴,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