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璞却不起身,哎呦哎呦叫个不停,沈春意走过去说:“今天有皮蛋瘦肉粥,你再继续打滚,可就凉了。”
九璞起身进了屋,沈春意让端儿给他拿了餐具,又盛了一碗粥,九璞喝了一口粥,又去夹香辣虾。
刚打完架还没来吃完饭的陈学武把香辣虾的盘子拽到跟前,说道:“你身上有伤,吃不得辣。”
九璞一脸委屈的看向沈春意,沈春意毫不动容,“确实吃不得辣,多喝点粥吧!”
等吃完了饭,沈春意才将九璞叫到了书房,“你回去吧,不要来我这里了,你比我大十几岁,咱们不可能,你也到年龄回家娶媳妇生娃了,别让帮主夫人在跟着操心了!”
“我在你身边待了三年,你当真心里没我?”九璞做心碎状。
沈春意白眼翻的都不爱翻了,“我要是知道你存着这心思,三天都不会让你在我身边待。”
“我长的也不错,家里也挺有钱,本事也不小,你怎么就是不喜欢我呢!”九璞不甘心的问道。
沈春意想了想说道:“打个比方吧,我喜欢吃的是橘子,但是你却是桃子,就算很好吃,也不是我喜欢的口味,你应该找爱吃桃子的人。”
“那谁是橘子?”九璞认真的问道。
谁是橘子?厨房里,清清开始做橘子罐头了,酸甜的味道传到了书房里,沈春意想起了遥远的北疆,那个英挺的少年,策马在草地上驰骋,鲜衣怒马,好不张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