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琰嘟了嘟嘴,有些不乐意。“你也太好欺负了,要知道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你退一尺,别人就会打过来一丈!”
他二人还在这边争执,对面船上已有人向这边高声大叫:“呔!那边红衣服的小子可是萧琰!”
萧琰闻言一愣,怎么是找我的?当下运气大喝:“小爷就是萧琰,你们是什么东西!”
“你这不知死活断人官路的短命鬼,有人请我们替你收尸!”一个面相凶恶的粗壮汉子扬了扬手,两艘黑帆大船向他们逼近,已有一些人手持兵器跳了上来。
“都怪我,当初真该一刀把那狗官宰了!”萧琰气的怒骂,只因那时觉得这狗官毕竟未伤人害命,才留了他的狗命。没想到他竟不依不饶,现在给景大哥也惹上了麻烦。
“怪不得你,他定是被撤了职,才恼羞成怒的雇凶报复,所以我也有份。”易景侯并不慌张,抽出折扇笑眯眯地摆了个起势:“今天就让你看看景大哥的功夫如何。”
“你当是唱戏么,还亮什么相。”说话间敌人已攻了过来,萧琰一声长笑,跃入战圈,长拳短打,一人对付了三四个毫不吃力。易景侯折扇挥舞,使的是判官笔打囧的套路,与他并肩战在一起。
江于之此时也领着护卫与冲上船的水寇战成了一团,只是敌人人数众多,一时挤不到船头那两人的身边。
这些寻常水寇不难对付,萧琰本战的轻松,却突听耳畔刀风袭过,忙闪身躲避,敌人却招式不老,一柄七环钢刀已跟上扫他胸口。易景侯见势不好替他架住,原来他扇为铁骨,只听‘当’的一声,钢刀后撤,易景侯也被逼退两步。
易景侯神色凝重,低声道:“小心,应是他们的头目。”
萧琰点点头,眼前三人,一人使七环钢刀,一人持鞭,还有一个拿着一对乌金铁锤。只看使刀人刚才的武功,恐怕另两人也不好对付。
“你们是什么人,给小爷报上名来!”
这三人并不答话,各持兵刃攻了过来。两人以二敌三,易景侯虽与使刀人战个平手,但另两人一意攻向萧琰,他仗了轻身功夫高明左支右闪挡了一会,已经渐呈败势。
萧琰心中焦急,但又无法可想,只有咬牙苦战。刚避过一锤,那边长鞭已缠上他的手腕,甩之不及中铁锤又迎头扫来。他避无可避,暗叫不好,却看到铁锤未到面前已无力下落,原来危急中易景侯点中使锤人肩头囧道,但他也被钢刀扫中小腿,立足不稳一头跌落江中。
“景大哥!”萧琰大叫一声,不顾多想甩开长鞭飞身跳下。虽然在易景侯落水前捉住了他的手臂,但江水汹涌,瞬间二人已被冲的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