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力的嘴唇不住哆嗦,泪水从混浊的眼中涌了出来。他突然跪下,痛哭道:“不是草民不想,实在是,实在是……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惹不起啊……”
听了他的话,萧琰更是惊怒交加,看向那口薄棺。“开棺!我要看看他,究竟因何而死。”
苏力不再坚持,找人撬开了棺材。
那个虽然软弱,但苦苦恳求着自己的少年就那样安静的躺着,昨天还与自己说话的他,今天却已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
沉重的空气压的萧琰缓不过气,他怔怔地看着苏容,低声问道:“他是因何,致命……”
苏力吸了吸鼻子,忍痛上前解开苏容的前襟。“官爷请看……这里……”他说不下去,又大声哭了起来。
胸口有一个巨大的伤口,那该是什么样的利器,毫不留情的穿透了他的身体。
萧琰颤抖地蹲下细看,似刀伤,但伤口出奇的大……是厚重的钢刀,刀背上穿有钢环,刀尖刺入他身体后,钢环也跟着进入撑开了皮肤,带出一个狰狞的血洞……
眼前又现出往日情景,那三个贼头之一,手持七环钢刀,一刀将他由船上扫落江中……假的,全是假的!那些人本就是他的手下!
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他去找他当面说清楚,是我害了他……
萧琰摇晃着站起后退了两步,易景侯!他曾与你有过那么亲密的关系,他只是爱着你,只希望能够远远地看到你……你怎能下得了如此毒手!
苏力钉上棺木,颤声道:“今早发现小子横死家中,我们虽然悲痛,但草民不敢上告。官爷,您,您不要难为草民……”
萧琰已赤红了双目,拉过马纵身跃上。“你们不敢,我敢!这个仇,我替你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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