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还要去翰林院的书库看书。”萧琰趴下缓了一会,又皱眉爬了起来。“吴大哥还在等我,恐怕现在已经晚了。”
又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不能再躺了,还要去洗澡。”
看到他执意下床,易景侯叹气把他按住,“你躺着,我命人把水送进来。”
易景侯抱着他坐进浴桶,萧琰是真的累极,乖乖的一动不动任他为自己清洗。
“一天不去有什么关系,难得我今天特意把事情推掉来陪你。”边帮他清洗,易景侯边不满的报怨。
萧琰趴在他肩头闭着眼睛,“时间已经不多了,每一天都要抓紧。”
易景侯心中一紧,抱住他轻轻磨蹭,却又还是放开。“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应试可有把握?”
萧琰抱住他的脖子笑道:“吴大哥是个好老师,有他教我,应付策试应该没有问题。只是到现在我还没有找到能教我马上作战的师傅,每天下午只能练习骑射与近身短打的武功。”
“我教你吧。”易景侯叹气,看到他这样努力,也不忍见他为难。“我学过一套马上的qiang法,就是现在每天要应付的安武侯郑翼,他在两年前教给我的。他是我朝最厉害的将军,他的威名令敌人闻风丧胆,只要有他出马,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萧琰听得精神振奋,“你有这等本事,怎么不早告诉我?还有那个郑翼,可不可以带我去见他?”
“你见他做什么?他的事情很多,根本就没有时间。”易景侯连忙推拒,他每天应付的可不是郑翼,而是郑家的郡主千金。
“如果直接找他教我不是更好。”萧琰叹气,又笑着拍他肩膀,“既然这样,就勉为其难跟你学了。”
“那套qiang法一共十式……”易景侯眼珠转了转,“我每教你一式,你就要让我多抱一天当做学费。”
萧琰听了撅嘴,“我看你们易家其他的人也挺正经,怎么你就这么不要脸。”
“你还见过哪个姓易的?”易景侯奇问。易姓王族人丁并不繁盛,不知小琰还见过谁。
“就是你二叔,他难道不姓易吗?好像是什么成王。”萧琰哼了几声,“我看他就是很稳重的人,不像你这样总是油嘴滑舌。”
“你何时见过他?”易景侯皱紧眉头。小琰遇到成王的事,于之怎么没有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