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陪安武侯在御花园赏花,沾了不少花香。”易景侯尴尬的掩饰,好在小琰并不识得女人的脂粉香气。
萧琰对他从不怀疑,所以对这种香味也没有细究,只是叹着气拉住他的手。“可惜现在我帮不到你,要你一人这么辛苦。安武侯他可答应站在我们这一边么?”
“我曾多次暗示过他,只是他提出了一些不好接受的条件,所以一时还不能确定他最后会站在哪边。”易景侯虽是顺口胡诌,却暗道即使不舍,但为了让小琰主动离开自己,也是时候提前做些准备了。
萧琰听了也一阵紧张,“不好接受的条件?他要求了什么?”
易景侯长叹一声,却又一副强装笑脸的样子。“不用小琰担心,一切都有我和大哥在呢。”
以为他是因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不愿让自己白担心,萧琰低声应了,心中却定下了别的主意。
虽然在说服安武侯一事上帮不到忙,但在其他方面并不一定帮不到他。想那皇宫以自己的武功都能来去自如,而成王府邸的守卫又怎能比得上皇宫严密。所以何不去成王府探上一探,说不定能发现他做恶的证据,不就可以帮景侯解了这个难题。只是说出来景侯定会担心自己的安全不同意这个计划,不如就先瞒着他,若找到证据当然皆大欢喜,如果找不到,自己偷偷回来他也不会知道。
萧琰本就是个冲动少年,有了什么念头马上就打定主意。正好易景侯又告诉他明晚有事回来的很晚,他不由暗笑刚想出计划就有了时间,看来连老天爷也支持自己夜探成王府。
太后设宴永安宫,宴请了易姓众王族与朝中几位重臣,正式宣布与安武侯郑翼结亲,荣王易景侯与郡主郑怡心,将于一个月后的中秋佳节喜结良缘。
众臣纷纷向二人祝贺,大殿中推杯换盏热闹非常。易卓端坐在一旁,虽也微笑着向两人贺喜,心中却在不屑的冷哼。就在不久前易景侯仍然逛妓院养囧囧,以他风liu的个xing,郑怡心婚后受得了才怪。而郑翼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能容忍自己女儿受委屈?再看郑翼虽然坐在太后次席身份尊贵,但他脸上并无多少喜色,想来两年前的事情,已让他深有体会兔死狗烹的道理。虽然他现在并未表态,但在自己的游说下,让他投靠自己并非不可能之事。
再向易成英兄弟看了一眼,不由暗皱眉头。这两个小子真够沉得住气,明知道有西凉人入京,却没有派人到成王府中刺探消息,要知这可是找出自己通敌证据的大好时机。
他正自想着,他的贴身卫士悄然走近,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王爷,府中有动静。”
易卓眼中一亮:“捉活的。”
卫士点头退下,他不由兴奋地自饮一杯。原来是想等到今天我不在府中时再动手,哼哼,要知我早已做好准备,等着你们派人自投罗网。等我抓一个你们的亲信扔在大殿上,看你们该如何解释,为何要派人去暗探朝廷的忠臣贤王,也好让大家都知道现在的皇帝不过是个无端猜忌手段卑劣的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