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爷豪迈一挥手:“害!方姑娘赛马刚刚上手,我女儿金麓洺就能教她,你这尊大佛还是用在更有用的地方吧!”然后他冲隔壁站着不动的金麓洺摆摆手:“洺儿,来这边。”
方沫撇撇嘴,她才不想和金麓洺在一起玩嘞,看她那个拽拽的样子,能好好教她才怪。
金麓洺过来,听到父亲的一番话,她反而没有露出不解和不耐烦,而是一口答应了这个请求,乖顺得不像话。
秦渊见她同意了,那自己也难以再推辞,便和金老爷一起去找那个卖衣料的朋友赛马去了。他临走时嘱咐方沫:“不要挑烈马,刚上手别急着跑太远,我赛马完很快回来。”
这下就剩方沫和金麓洺了。
方沫拒绝和她搭话,她站在马厩旁边挑选马匹。她看上了中间的小白马,模样伶俐,性子又温顺。
她和旁边的喂马人说:“请你帮我把这匹马牵出来。”
“切”,金麓洺出声,语气轻慢,“方姑娘,原本以为您是多么了不得的本事。没想到就牵出来个夏尔马,这可是西域进贡的以温驯著名的马,骑它和骑绵羊有什么区别。”
方沫闻言手一顿,她眼神询问喂马人,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变了主意:“金小姐,您未免太看不起人了,我牵出来这马,只是为了看看它的品种纯不纯,并非是要骑它练习。”
她环顾一看,发现有只棕色的马,不仅体格庞大而且性格很有烈性。方沫想起刚才金麓洺说出的话,又想到秦渊的嘱咐,安慰自己没事的,在马场跑马,身边还有专人看守,不会出事的。
一锤定音,喂马人为方沫牵出来这匹最烈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