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沫与金员外两个人的眼神如同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让谁一步,方沫刚刚说的这些话确实是气到了金员外,但是确实人家说的有理,他一个字都不好反驳。
所有,他只能够从别处下手。
“渊儿啊,你看看你这个未来媳妇,蛮不讲理泼辣耍横,哪有几分女儿家的样子,我定要修书告知你爹,让你们两个成不了亲!”金员外颤抖的手指指着方沫对秦渊说。
“这就不劳您忧心了。”秦渊淡淡回绝。
这话攻击到了方沫,她自然也不会就此甘心,“我所要嫁之人,如今就在我身侧,你休书一封给他父亲又有什么用?我嫁的是他,不是他父亲,我看今金员外昏了脑了吧。”说完还很是配合的翻了个白眼。
金员外被气得愈发不知如何是好,只见他沉沉的呼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后说:“行,你想要那五百金,我可以给你,但是你也一定要赔我女儿的医药费,我金某不是缺这个钱,就是想让你体验到苦楚!”
“给就给,我才不缺钱呢。”方沫拿出自己腰间的荷包,随随便便抽了张银票,走上前去甩在金员外脸上,并且说着:“这是一千两,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从此以后互不相干。”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蜀香楼分明就没有借你钱,你这些钱财是哪来的?是否是从不干不净的渠道所得到的?真乃小人是也!”
“小人不应该是你吗?你知我有难,但却偏偏要刻意刁难,让蜀香楼的老板娘将钱不借于我,你想让我在你面前吃亏,我告诉你,休想!”方沫说这话的时候情绪已经算是十分激动,连眼里都慢慢噙着泪水了。
这金员外可谓是老赖皮了,话都被方沫说成这个样子了,只是他不怒反笑,已经全然没了先前那副恼火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