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沫真是好生崇拜她,能有一个那么好的朋友,又能够有这样好玩的经历,现在到了这个岁数还能拿出来讲给别人听,好厉害。
“我活到现在这一生都顺遂无忧,并非自己有多厉害而是沾了这一路上别人的光,若非当年在青楼里我朋友及时来救,只怕此刻我已经不能够坐在你眼前,你想见我还得去到青楼里才行,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两人异口同声的一起笑了。
后来因为月色迷离,霜寒露重,在这温暖的房间中方沫终究是抵挡不住困意趴着桌子就睡了。
她肩上披着的那件大氅还是陈柳为她披上的,为她坡完之后就继续又绣了一个时辰的红莲,才堪堪敢躺下睡觉。
翌日,秋天的晨光格外柔和,如果把大地比作一个摇篮,秋天的晨光就好像一个推着摇篮温柔唤醒里面婴儿的手,露珠还未离去就已经被早起的鸟儿饮下,院子里的秋菊一丛一丛正含苞待放,因为还未是深秋,还存在着夏末的一点尾巴,池塘里的荷也未曾败完,甚至有几分要长存秋日的意思。
太阳节节攀升,所照射的阳光角度也在攀升,就是那样一缕秋日节节攀升的阳光,透过的窗户,柔和的照在陈柳脸上。
睡着的人感觉到脸上那暖意,迷迷糊糊的睁了眼,后知后觉才发现那是晨光,幸好秋日的晨光还不太扎眼,不然陈柳昨晚劳累一夜的眼睛今早又要受点苦。
本来她还想继续躺着,只是脑中突然一动,她想起了今日要离开清水城,这才不情不愿的起了床,她在**坐了一会儿,感觉有些清醒过后就坐到梳妆台那里,开始梳头发。
“方沫,起床了,今日我们还要离开这座城池呢,倘若再晚些,可就要等到明日才能离开了哦。”陈柳说话的声音因为刚起床有些哑哑的。
待梳完头发之后见方墨还是趴在桌子上不醒,就开始感叹:唉,年轻就是好,一晚上趴在桌子上睡还能睡那么香,叫都叫不醒,说不准等会儿一起床她神清气爽,腰都不痛。
但是陈柳不能惯着她,要是再惯着她的话,今日可就真离不开这清水城了,这座城池莫说方沫有没有待腻,反正陈柳是腻了,况且在这座城池里面对过的纷杂事那么多,还是早点走比较适宜。
“哎呦,沫沫别赖床了,快些起来。”不对,方沫现在还没有床可赖了,陈柳这么一想赶快又换了个说法:“真不能睡了,你要再不起的话你夫君可就先走了,到时候人家去了宝珠城,他就跟别人跑了,我早年间去过一次宝珠城,那儿的人个个富的流油,生养出来的女儿也是个顶个的漂亮,你再睡,到嘴的鸭子他就飞了。”
“起,我现在就起。”方沫终于有了反应。
然后她像个行尸走肉一般站起来,最终的梳妆洗漱穿着都是靠陈柳完成,经过这一些洗漱以后,方沫也已经清醒了很多,接着两人一起在陈柳房间收拾了一下行李就离开了那房间,去贺家大厅吃早茶了。
她与陈柳一去到时,简直都目瞪口呆了,因为今天的早茶非常非常丰盛,那些菜的样式多到原先的桌子放不下,贺家夫妇二人去库房找了一张新的更大的桌子才放得下。
除了目瞪口呆,也有点尴尬,因为秦渊、贺吉安、贺夫人,三人都已经在等待她们两人,甚至等了好一会儿,吃饭让别人等着,并且还是主人等着客人,自己的夫君等着自己的夫人,怎么能不尴尬呢?
“各位晨安。”方沫尴尬的笑了笑,赶紧拉陈柳入了席。
这三人可都看出了方沫的这两种心理变化,反观陈柳,世面见多了认为这都没有什么可感受的。
方沫那窘迫的笑容惹的贺夫人捂嘴一笑,“昨日不就是对付了一个金老爷吗?怎的把你劳累成这样,比平时起晚了一个时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