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多吃些,等会儿坐马车时才不会觉得又劳累又饿,沫沫你再央求他一下,想体验一把架车也不是不可能的。”贺夫人笑着附和道。
方沫一听这话就赶紧赶慢地把好些汤饼往自己嘴巴里塞,把自己的塞帮子弄得鼓鼓的,好像一个花栗鼠。
一顿早茶过后,离别也该来临了。
“夫人就别送了,送别千里,终有一别,那还不如不送呢,快些回去吧,酒楼还需要人来经营呢。”
贺家宅子外的门口,贺夫人提出要相送,但是方沫还是婉拒了。
这两人在门口握着手,还要一起说些体己话,丝毫不顾忌站在一旁的贺吉安秦渊,想说什么直接当面说出来。
“要不我还是送你吧,昨日傍晚从酒楼回家时我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毕竟你们明天就要离开清水城了,那金员外说不准还会是什么绊子呢,故而我特地差遣了一个家丁去打探情况,你猜怎么着,那姓金的果然不老实,派人去了趟衙门,兴许就是为了你今日这离开清水城而做准备,我送你去,直到看你们出城,这样我才会心安。”
贺夫人一段话把方沫差点给绕晕了。
“这天杀的金员外,昨日与他碰面他便落了下风,今日肯定要千方百计的把面子找回来,竟然还去了衙门,好啊,那我就要看看到底是谁更厉害。”方沫眼中划过一道狠意,就如同昨日在贺家酒楼一样。
“如此说来,我同夫人还是相送一下吧,是坐马车去又不是走路去也不会多劳累,这样相送还能让夫人更安心些,方姑娘就不要推脱了。”贺吉安说着。
陈柳朝方沫抛去一个眼神,示意让她接受,甚至还怕方沫看不懂,直接开口说了:“就是啊,送一送又不会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