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后在一处茶楼找到了顾舫宁,看着他身上有些憔悴,神情也格外的低沉。
“顾舫宁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没想到昨天赎回秦渊的金子,竟然是你点到了家里的名画,都是因为我们才变成这样的。 ”
方沫一看到顾舫宁立刻就开口道歉,脸上是满满的惬意,这样的恩情他们无以为报,只能想办法将名画买回来。
“别说这些,你本来就有呢,成为朋友,我肯定需要帮忙的,这次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原因。 ”
顾舫宁一听摇了摇头,看着方沫和秦渊两人有一起同框出现,他强硬地勾着嘴角笑了笑,至少他们两个现在还在一起就足够了。
“不行,你现在被家里赶出来了,不然就住在我店铺里吧,到时候给你收拾一张床出来,你看怎么样?”
本来是可以让他跟着他们回府上的,可是如今方老太来,最后一间厢房也已经住下了,所以只能让他委屈一下住在她的店铺里。
顾舫宁一听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面对当下这个情况,他也只能这么办了。
“那就只能麻烦你沫沫。 ”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话,这次本来就是你帮助了我们,应该是我们麻烦你了才对。 ”
随后方沫和秦渊就带着顾舫宁来到了店铺,只能简单地在后厢房给他,收拾了一张床出来。
“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或者和店铺里的伙计说都可以,可不要委屈了自己。 ”
方沫看着顾舫宁,如今他的心情估计也不好,他们再继续待下去,只怕是让他更烦躁了。
“我们也就不打扰你了,有什么一定要和我们说,最近你只能先将就着在这里住下了。”
秦渊如今看着顾舫宁也是一脸的歉意,如果不是因为他,也不会发生后面这么多七七八八的事情,这样他心里也十分的愧疚。
“好没事儿,我有什么肯定不会跟你们客气的,你们快回去吧,不用担心我了。 ”
顾舫宁也算是乐观的人,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这些事情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
随后又交代的店铺的伙计,方沫带着秦渊回去了,这一路上两个人都在说顾舫宁的事情,他们心里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可是如今他们也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办法。
而顾舫宁虽然住在店铺里,但是确实和店铺里的师傅住在一起,这两人的身份差距这么大,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区别。
这才第一个晚上,顾舫宁就有些不习惯了,本身染布坊的师傅就是粗人,自然和文人相处肯定是有很多不能融合的地方,尤其是到了晚上出人打呼噜,更是让顾舫宁睡不着,大晚上一个人只能坐在后院的石凳上赏月。
可是如今的局面,他是哪也去不了,也只能在这里先将就了,只是活得这么大,大概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遭遇。
等到第二天方沫来到店铺的时候一开始还没察觉,可是听着下面的伙计说早上他们都起床了,才看的顾舫宁回到房间睡觉。
方沫一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随后就来到了后厢房,这时候顾舫宁刚刚好起来,看见方沫来打了声招呼。
“怎么这么早就过来啦?”
顾舫宁整个人的脸色有些憔悴,一看就是晚上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方沫立刻走上前询问道: “顾舫宁昨天晚上怎么了吗?看你这样子一看就没休息好,这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跟被人打了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
这本来就对不住秦渊,可如今看着他这模样,她心里是越发觉得不好意思了。
顾舫宁一听笑着耸了耸肩, “哎呀,没什么大概是有些住不惯,这才第一个晚上吗,习惯就好了。”
其他的他也没说,本来最近方沫他们的情况就不好,他也不想多给他们带来烦恼。
可方沫一听多少也知道是什么事情,他强颜欢笑地看着面前的顾舫宁, “顾舫宁实在是对不起,没想到这次是我们牵连了你,害得你如今连家都没办法回。 ”
咋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开始他就不会让顾舫宁这么做,他宁愿想尽各种办法去把钱凑齐也不会让他把家里的名画给典当了,害得他现在被家里赶出来。
更何况如今秦渊出来了朝廷那边也不再追究,可真正有麻烦的却是顾舫宁,但也正是因为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