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够在这种地方和这些小门小户的人表现的这么热情呢?万一被人传出去了,别人会说她眼界不高的!
这么想着,华珍对待李夫人的神色就更冷淡了:“虽然和李夫人从前相熟,不过关系也没有好到以姐妹相称吧?”
李夫人一听此话,神色冷了下来:“云夫人什么意思?”
华珍叹了口气:“我知道,我们菲儿被赐婚,李夫人是想和我打好关系,但也不用亲热的以姐妹相称,万一被旁人误会了怎么办?”
华珍一句话,说得不少人都以诧异的目光看着李夫人。
虽然以前似乎也看到过这两人确实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不过眼下华珍都亲口否认了,李夫人脸色苍白的被众人无意识的排挤在外。
只能远远地看着被众星捧月的母女俩慢慢的往正厅走过去,李夫人心里头充满了嫉恨。用力的握紧了拳头。
好你个贱人,从前有事相求的时候,姐姐妹妹叫的亲热无比,是如今自己发达了,转头就把人给撇下。
李夫人咬牙切齿地收回了目光。
就算是在嫉恨有能怎么样呢?也改变不了云菲儿早就已经被订婚的消息。
来到了正厅,华珍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方沫。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不满。
邀请了公子小姐的赏花宴,说白了就是一个变相的相亲宴。自然少不了让众人展示自己才华的机会。
等到客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众人陆续在正厅落座,又摆放了屏风,将男子与女子隔开。
众人正七嘴八舌地聊着,企图拉近了关系。
这时,作为此次宴会的主办者,王姒站了出来。
刚一说起要以诗词作画来互相鉴赏的时候,便立刻就引来了不少人的同意。
这一帮名门闺秀挤到了一块,除去了这些附庸风雅的玩法之外,自然也就没有了其他消遣的方式。
方沫看着很快有人程上了笔墨纸砚。
本来就打定了主意,只当一个坚定的吃瓜群众,顺便看看这些古代的才子佳人到底有多少墨水。
没想到方沫是想清闲了,偏偏有人就不乐意这样放过她。
云菲儿当然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一旁的方沫,也看到不少人上前说话时带着小心翼翼和讨好的态度,心里头的不满就更加浓重了。
这家伙到底撞了什么大运?
凭什么这样一个没有容貌,没有姿色的丑八怪能够得到了秦渊的喜爱?
云菲儿那天被当众戳穿了说法,即便身后的那帮女人没有在表面上说什么,不过云菲儿也能感觉到他们神色当中的变化。
心里头当然不认为是秦渊的错,理所应当的就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方沫的身上。
如果不是方沫出现在那个地方,她又怎么可能会被人戳穿了说辞呢!
看着方沫一副神色淡然的样子,云菲儿不可避免的就想到了当日在宫宴上,也正是这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所以才让自己本来练了一手的琵琶,居然就这样被轻描淡写的揭过了!
云菲儿忍不下这口气。
看着众人兴致勃勃的开始吟诗作画,心底里冷笑了一声,也没有和华珍商量,便自顾自地站了起来。
“表姐。”
云菲儿这一嗓子倒是把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众人慢慢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方沫神色淡淡地看着她,随后微微一笑:“你叫错人了,你现在的身份只是云家二小姐,我已经嫁给了秦大人,作为了秦夫人是正一品的官中家室人,就算出嫁前我是你的长姐。
可如今出门在外,该有的规矩不能忘,要不然被人日后说起,只怕会指责了父亲和姨娘教育不当。”
不少人本来是存着看好戏的心思。
眼下听到方沫条理清晰这么说起的时候,纷纷觉得有理,将目光落到了云菲儿的身上。
云菲儿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挡,用力的掐住了自己的手,垂下眼眸,将神色当中的阴狠遮蔽了下去:“秦夫人教训的是,臣女云氏见过秦夫人。”
方沫满意的挑起了眉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让云菲儿起身,而是等了一会:
“云小姐,今日失言的事情,念在你我从前是姐妹的份上,我也就不追究了,不过今日之事还是希望云小姐可以警惕,要时刻恪守礼仪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