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了门口的时候,才猛地想起来忘记看自家主子,秦渊的反应了。
一旁的秦渊挑起眉头,好笑地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使唤我的人,你倒是利索了。”
方沫也没想到徐青会这么听话,默默地移开了目光:“这不是事急从权嘛,毕竟除了咱俩之外,也就徐青的脚程快了!”
秦渊哭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那图躺在了冰凉的地上,耳边听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有来有回,忍不住悲从中来。
用力的敲了一下地面。发出了沉闷的声响,才把两人的注意力给重新拉了回来。
“解药我已经给你了,你是不是也应该解开我腿脚的毒?”
方沫耸了耸肩。走到了那图的脚边,用脚尖狠狠地踹向了小腿腿骨的地方。然后就听见了这个大老爷们发出了杀猪一样的惨叫。
她压根就没有给对方下毒。
只不过是借用了银针,封住了那图的穴位而已。
本以为这种把戏骗不了太久,毕竟看着对方壮硕的身材,想来也应该是个习武之人。
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压根就没往穴位被封的痕迹上想。
穴位被解开的一瞬间,方沫踹上腿骨的位置传来了碎裂的声音。也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疼痛,那图抱住了自己的脚,躺在地上翻来滚去。
方沫头疼不已地揉了揉眉心,神色复杂地对着一旁的人问道:“这位质子……从前就是这样的性格吗?”
秦渊压根就没跟对方打过交道,很早以前见过也只是点头之交。
“兴许是家族的传统吧。”
那图躺在地上哭嚎的动作一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不已,狼狈地从地上坐了起来,腿骨虽然传来了碎裂般的疼痛。不过他这人皮糙肉厚的,很早以前就已经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