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到的云菲儿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泪眼朦胧地将目光转到了华珍的身上:“娘……”
华珍心疼的拉住了一旁的人:“老爷,这件事情菲儿也是被人冤枉的呀!如今怎么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推到了菲儿的身上呢!”
云西庆在生气,华珍在一旁劝着,方沫没这个心思上前继续凑热闹。
于是将一旁的云菲儿打量了一番,正准备对她说点什么,却惊愕地发现,云菲儿的胸前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氤湿了。
方沫在视线扫过云菲儿的身上。
华珍看着不说话的人:“菲儿,怎么了?”
云菲儿摇着头,就是不出声,连方沫都发觉她身上的一种恐慌的气息。
不过最后方沫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担忧的华珍和云西庆两个人,过了好一会才说道:
“表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突然脸色苍白的?舅父,要不还是找个大夫过来帮忙看看吧?虽然外头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可表妹的身体也很重要啊!”
这样的提议,爱女心切的云西庆当然是不会拒绝的,想也不想的就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说着便把自己的心腹叫回来,准备让他去请大夫。
一旁察觉到自己胸前已经渐渐有了一些濡湿的云菲儿,心里头怕的要死。
自从那天在太傅的府中参加了赏花宴回来。云菲儿就悄悄地去找了个行脚郎中。
虽然大夫悄悄地诊断了,并没有察觉到云菲儿有怀孕的迹象,可是早早的就把方沫说的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的云菲儿。
显然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相信了一个寻找郎中的话,因此,恼羞成怒之下就把人给撵了出去。
一个人惶惑不安的待在了院子里,云菲儿几乎不记得自己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