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身上的衣着是少数民族的打扮,脸上的大胡子几乎快要把脸都遮完了,身上带着一种桀骜不驯的野性,皮肤黝黑,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目光如炬。
轻描淡写地扫过了一旁的方沫,神色间带着一点淡淡的不屑。
也不和秦渊打招呼,非常自我的一屁股就坐到了位置上。
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意思。
“秦大人,好久不见了!”
开口说话时声音洪亮,带着一点淡淡的沙哑。
秦渊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揽风院是送给方沫居住的地方。
当然不可能用来接见了外男。
本来是打算让徐青把人引到了正厅的,不过想来此人武艺高强,徐青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自顾自地走进了揽风院里,徐青想拦也拦不住。
“质子有事吗?”
徐青拦不住,不代表秦渊就不介意这件事情。
走进来的人,是北方胡人送过来义和的质子七皇子那图。
皇上当然不可能将质子置之不理,最多就是给了个宅院,保证人饿不死就行了。
虽然日子过的不如从前在北方的时候那样富庶,不过勉强也能养家糊口了。
只要这人不在京城内闹出太大的事情。大多数的官员对此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那图也不计较秦渊神色冷淡的事情,反而毫不避讳的把一旁的方沫打量了一番,随后笑吟吟的说道:
“秦大人如今可曾想过,二皇子和云将军的最宠爱的女儿成亲之后,那便是将云将军手下的军权牢牢的握在了手里,万一皇上要是哪一天不小心去了,这皇位该谁来坐呢?”
那图可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大逆不道。
反正他又不是御国的人,换谁做了皇上,他都永远只能被困在了京城,当个质子。
“别忘了秦大人和二皇子之间的关系不好,要是最后做了皇上的人是二皇子殿下。我可不相信秦府还有人能顺利的活下来。”
话是这么说着,可秦渊一点都不在乎,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本大人要做的事情,还轮不到求助于你这样的人。”
被徐青强行抓起来的那图一愣:“秦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不稀罕那个位置?”
不欲在和面前的人多说,秦渊神色间已经变得隐隐的不耐了。
徐青加重了力道把人往外赶:“七皇子还是请回吧!”
那图被徐青的力道弄得有些恼火,一把就将面前的人给推开。徐青早有防备,顺势一挡,卸去了大半的力道,不过仍旧往后退了两步。
能够有得天独厚的功夫,那图就是凭借着他一把子蛮力。
和人交手的时候,自然会利用自己的优势。
“秦大人不想跟我合作,那不知秦夫人意下如何?”
突然点到了自己,方沫一愣。
本质上,方沫当然不觉得能够借用了那图的势力,看着这个样子就知道来者不善。
今日答应了条件,往后里说不定还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摸不透对方的底细,不过一个一举一动都在皇城军监督之下的质子。
就算是背地里发展了自己的势力,真到了夺权的时候,能够派上用场的有多少?
方沫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不如何,不感兴趣,不想合作。”
非常干脆利落的拒绝三连。
成功的让站在不远处的那图脸色黑了下来:“既然秦大人和秦夫人不感兴趣,却不想跟我这样的人合作,那么回春堂的那个女人,也就只能等死了。”
方沫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
猛地回头看着准备离去的人:“站住!”
原本已经打算离开的那图,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回过身,笑盈盈的看着脸色骤变的方沫。
“秦夫人,刚才不是对我的提议不感兴趣吗?现在留下我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