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太看着站在她前面这两个人,缓缓开口说:“这事是你们干的?”
“嗯?什么事?”方沫顿时有些懵懂。
最后在老太太的犀利注视下,秦渊淡淡回答道:“是我干的。”对上了方老太的眼睛以后,他又继续说:“之前我就不喜欢她经常来烦我,最近又对您下此毒手,应该教训。”
“是的祖母,而且方兰可以说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方沫接话说。
老太太有点疑惑了,“此言何以见得?”
“她给你下毒药,我在她买毒药的地方买到了解药,还知道了真相,秦渊在寻找解药的地方给她找了下家,让她一辈子都好过不去,事情的真相和教训她的手段都由她而起,她先是最有应得,才是可怜。”
讲完这句话,方沫随手倒了一杯茶水喝下然后接着说:“这件大好事的功劳还得归功于秦渊,他去给您采玉灵芝的时候,把那座山东南西北四面全翻完了才找到,还受了很多伤,然后历经艰难险阻,才发现了一处沼泽,沼泽旁边会有马匪经过,这个人就仗着人家喜欢他把人约过去,然后陷进沼泽,大声呼救刚好被路过的马匪听到,自然就被抓走了。”
方沫语气调皮可憨,方老太与秦渊嘴角含笑的看着她。
随后方老太合眼叹息,“唉,倘若她心存善念,对你我不至于此,她也不会遭此祸害,罢了罢了,人性如此,你们先回去吧,我想要休息一会儿。”
“祖母安歇,孙女先退下了。”方沫应声做答,转头看了一眼秦渊,在意味深长的眼神下拉着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