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他欣慰的点了点头,这是内心的一种认同,“朕有一小女,刚出生时,皮肤白皙胜雪,于是便取名白雪,那会儿党争激烈,我生怕我这小女遭遇不测,她母亲静妃的心情也和我一样,刚好此时有人献策,以公主先天患疾为由,将公主送到别处将养,其实也就是让她换个身份生活。”
“臣愚钝,不知这些同臣有什么关系。”顾舫宁跪的板板正正,讲话也很直。
皇帝继续说:“你且听朕讲完,这公主定然是同你有些关系的,静妃当年把她送到了一户富裕的人家将养,就是唐家。”
顾舫宁眼神一顿,思绪万千涌起,他大抵猜到了。
“我女儿换名唐白白,以唐家大小姐的身份生活,若我的消息无误的话,她同你上了同一个学堂,你们之间或许有过交集,或许也没有过交集,所以朕特地问问你,你认不认识朕这位小公主呢?”
他眼神突然一变,让顾舫宁内心不由得心惊一下。
顾舫宁赶忙回答:“臣读书之时,刻苦用功,最喜好之物便是古书典籍四书五经一类寻常又特别之物,因太过于用功,学堂里的人不曾太过注意,不过却也略有耳闻。”
“此话怎讲?”
“有一年,学堂里来了个新的学生,命唤方沫,听说她十分喜爱另一名皮肤雪白长相可爱的学生,并且为她制作了一种糖果,在学堂之中,一时风靡至极,而臣也得知了那名皮肤雪白的学生的名字,她便是皇上的小女,唐白白。”
顾舫宁与唐白白相识,很多人都知道,可是现在的顾舫宁也知道,倘若说自己与公主相交甚好,不知是福是祸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