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吃痛,下意识的喊道:“哎呦,痛,轻点轻点。”
见他的表情好像的确有些吃不住,方沫缓缓放轻了力道,看向他的眼神颇有怨气,像个小怨妇一般。
“买完地之后,我剩下的银子还有许多,我想用它来开间铺子挣钱,这几日你先休息好,然后陪我去看铺面吧。”
秦渊看着少女的眉眼,开口询问:“怎么?不让贺家行陪你去了?况且不就是一个铺面吗,怎么还用等到过几日,明日便可。”
他什么毛病啊?少女诽腹。
她瞪大了双眼直视秦渊,秦渊被迫也盯着她看,然后她义正言辞的说:“第一,我和贺家行没有关系,我当时只是恰巧需要一个合适的人,然后就看到了他;第二,我是一个非常有志向的人,我的铺子不能在小城小乡里,要开就直接开在皇城。”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秦渊并没有因为贺家行而冷落与她,而是注意到了后面那句话,是的,她早就不再是先前的方沫了,现在的她是那么聪明美丽有远志,这样的她应该配上好的生活,我跟她都要去皇城。
“你想什么呢?回答我的问题呀秦渊。”一只纤细白嫩的手在秦渊的眼前挥过,使他慢慢回过神来。
他接方沫的话说:“好,那我这几天好好休养,然后我跟你一起去皇城看铺子,嗯…还没有问你想开什么样的铺子呢?”
少女淡然一笑,颇有气势的说着:“我要开一个香料铺,香料可以用来入菜,可以用来入药,还可以做成胭脂水粉售卖,就光光说胭脂水粉这一项,现在爱美容养颜,爱漂亮的娘娘小姐们那么多,我就不信这生意还不好做了。”
她自信的笑着,还说:“我这生意,不仅要在皇城内做大,还要在全国内做大,然后是周围的国,然后再卖到很远很远的国家,让我的国家还有我的香料声名远扬,去做到举世无双,天下第一。”
烛光下的她侃侃而谈,自信有魅力却又不失少女的清纯,那昏黄的光打在她的脸上,显得整个人就像浑然天成的发光一样,一时之间,秦渊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蜡烛在发光还是她在发光。
他满心满眼都是方沫,见着她如此,秦渊心里肯定是欣喜的,他声音低而醇厚:“我们一起,我和你一起。”
方沫听着这话有些失神,脸颊微微变粉,她赶忙收拾起那盒红药膏,“我…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
落荒而逃的背影非常局促,黑夜中小小的一团显的异常可爱,秦渊的心已经不由自主的偏向了她。
皇城。
城中车水马龙,来往的人络绎不绝,商贩的叫卖声无处不有,有小孩儿手拿风筝或者糖葫芦嬉笑赶闹,耍杂技的拿个铜锣一敲,人们便上赶着看了。
这喧闹的市井之后,是整个国家的中心,皇宫。
“哈哈哈哈哈,此次的状元郎真乃是名不虚传啊!言行举止做的十分到位,品相也十分端正,更重要的事在治国理政这方面,他颇有自己的头脑,不错不错!”宣殿中的皇上对着下面的众人毫无吝啬夸赞顾舫宁。
被夸赞着也在其中接受着夸赞,顾舫宁手持象牙笏,说明他已官拜五品文官,他弯下腰来低着头谦虚的说:“承蒙皇上厚爱,若非皇上指点,臣也定然不会有此作为。”
“爱卿请起,不必如此谦虚。”
此时,皇上身边的公公李福云拿着白色弗尘,尖声高唱:“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一会儿过后,大臣们都退下了,顾舫宁却没有打道回府,而是被皇上单独叫到了御书房之中议事。
御书房古香古色,一整间屋子气宇轩昂,充斥着檀香淡淡的香味,雅淡而悠长。
他进去之后叩着首,问道:“臣斗胆一问,皇上将臣留下来是为何事?”
“爱卿先抬起头来说话,不必如此拘束。”这话说完,顾舫宁不卑不亢的抬起头看向皇帝,他心中暗道:适才在殿上不曾细细打量,现下才发现,皇上气宇轩昂,满面红光,精神气色看起来十分不错,讲起话来也是中气十足。
“嗯,不错,果真是一表人才,朕唤你来也不为何事,只想与你讲些家常方面的事情罢了。”皇帝说着。
这话让顾舫宁有些疑惑,家常?我与皇上有什么家常可聊?于是说:“皇上请讲,臣所知,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