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秦渊现在生龙活虎的模样，要是受到了伤，那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伤。
所以方沫并没有十分的紧张，只是象征性的问了问。
秦渊自然也是知道方沫内心里的想法的，不过听到方沫这么一问，他说什么也是有些感动的，毕竟听到别人在关心自己，除非是那些铁石心肠的人，正常的人肯定都是会感动的。
“没事，当时就割了几道口子，我的能力你还不知道？”
方沫只是象征性的问题，没想到秦渊竟然装了起来。
看着秦渊宛如花孔雀的这副样子，方沫忍不住无奈的扶额。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厉害了。”
“话又说回来，现在燕儿已经经过了我们第一轮的测验，而且她表现的还挺不错的，要是这么多烟脂水粉要我们两个人来卖出去的话，恐怕得卖个两天三夜都卖不完吧！”
回想起刚刚燕儿这么卖力的把自己进的胭脂水粉都卖完的样子，方沫就忍不住感慨。
要是燕儿真的如同他自己所说的是那种乡村小娘子的背景的话，那么燕儿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商业人才呀！
不过这燕儿的真正背景，还是有待考验的。
但人家都能在一天之内把这么一大批的烟脂水粉给卖完，不管人家真正的背景是什么，都说明人家是有这个实力的。
而且他们给出的第一轮测验，人家完成的很好，这确实也是不能否认的。
“你说要是那个把烟脂水粉成批出售给我们的掌柜知道她在一天之内就把那胭脂水粉给出售完了的话，恐怕会惊掉下巴吧！”
虽然此刻方沫并没有看到掌柜的表情，但是她已经能想象出来了。
那个掌柜家本来就是批发这些烟脂水粉拿出去散卖的，可是正常来说批发一批胭脂水粉拿出去散卖的速度一般都要两三天。
要是卖的快的话可能两天，可是他们这次仅仅只用了一天就把这么大批的烟脂水粉都给卖掉了，方沫觉得这肯定可以创下掌柜家的记录了。
而且这么大批的烟脂水粉还是燕儿一个人卖掉的，他们两个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这要是没有亲眼看到的人，恐怕都不会相信吧？
“她的能力确实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