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沐看着眼前一脸满足的小花,?发自内心的笑了,她道:“傻小花,将来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钱的,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方沐了,我要让我们都过上好日子。”
昏黄的烛光下, 主仆两人相视一笑,?即便未来的漫长遥遥无期。
夜深了,在侧院的秦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从何而起呢?都是心事在作祟。
这几天方沫一直和贺家行在一起,不愿意抽出一点时间来给自己上药,反而让自己的侍女来,这也就算了,竟然还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虽然知道两人为什么在一起,但他心中仍然是一股醋劲,难以过去。
这夜,弯月高升,繁星半天,蝉吟虫叫不缺,有人一觉到天亮,有人却枕着心事入眠。
一大清早,在方沫院子中
“啊!昨晚睡了个好觉啊!”方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是暖洋洋的笑容。
“小花小枫,我要梳洗打扮。”
一番梳洗过后,方沫面带明媚着笑容,穿着学生服拿好学堂的用品,在侍女陪同下去了学堂。
“各位早啊!”
“早”
“早啊!”
方沫与学堂的学子们
相互打招呼,隔着老远就看见了贺家行。
她两眼放光,扯这个大嗓门喊:“贺家行!”说完还跳起一下,挥动自己的双手,努力让贺家行看到自己。
“方沫,早上好!”
“早上好!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昨天你走的太匆忙了,忘记讲了。”方沫一句话就拉住了将行的贺家行。
贺家行疑惑地说:“什么事?是账错了还是药少了?”
眼前的少女无奈笑笑,“药都卖完了,怎么可能药还少?”贺家行突然蹙了一下眉头,少女继续说:“分红啊!你贺家行帮了我那么多忙,我总不能忘恩负义,什么都不给你吧。”
贺家行顿时了然:“你还跟我客套那么多干嘛?”
“不行,我说过了,要好好感谢你的,这样吧,我跟你二八分。”方沫阔气的开口。
这话一出来,吓得贺家行连忙摆手拒绝,“不行的不行的,这草药既不是我发现,也不是我采摘,我不过参与了找下家,而且还是和你一起的,何德何能拿两百两银子!使不得!”
“那我应该怎么感谢你才算是情理之中?”
“就……就请我去酒楼吃顿饭吃杯酒就好了,多的就不必了。”
听到这话,方沫了然了,她想:让他跟我二八分,看似他很亏,其实是我亏了,贺家行自己也知道这道理,所以不愿意接受我的二百两,而且思虑一下,这一千两银子,除去基本花销还剩很多,得拿出来干一番事业才对。
如此,方沫说:“嗯,这笔银子不应该是你我二人的私利,得拿出来干更大的事业才对,但是感谢还是要感谢的,那就如你所说,请你去酒楼吃顿饭吧。”
“这般最好。”贺家行欣慰的点头,又继续说,“走吧,我们一起早习去。”
“嗯。”
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在不远处的一根柱子后,秦渊站在那里很久了,把他们之间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也目送了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他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心中五味杂陈,随即也从那根柱子走出,进入了学堂。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
“大家将笔拿出,抄写一遍今天我们所学的内容。”
“夫子,学生有问……”
一天的学习已经过去,暮色将至,倦鸟归林,学堂的学生们一个接着一个回家了。
方沫同秦渊一道回家,夕阳将两人的背影拉长,是秦渊先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你今日在学堂门口与贺家行聊了什么?我看你们在那儿站了挺久的。”
啊?这都被看到!?太巧了吧。方沫内心慌张。
因为她觉得,古代嘛,终归是有些封建,已有婚约的女子与未有婚约的男子相聊天还相约去酒楼,在古人看来多少有些不知廉耻。
于是她结结巴巴地说:“也没什么,不就是他前两天帮我忙吗?我肯定要好好感谢一下啊。”软软糯糯的字词一个一个吐出,天然无公害的脸一直盯着秦渊,若非秦渊看到,都要相信她说的是实话了。
秦渊发声质问: “哦?真是这样吗?”不高不低的语调拿捏着的是方沫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