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上更是热闹非凡,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众兵士散开,站到自己的岗位上,官员们也各自落座。
这才听得一阵炮响,首先将东尼丘贞押到刑场中央。此时的丘贞已吓得半死,瘫软着任人摆布。她跪在一个大木墩前,刽子手拔去斩标,将她的脑袋侧放在木墩上,手起刀落,首级滚到一个竹筐中。西尼元因面无血色、表情呆滞,下意识地走向木墩,小便再一次不自觉地流出,顺着裤腿流了一地。她在木墩前跪下,刽子手如法炮制,斩下首级滚入筐中。
女牢头古丽虹倒是十分平静,她面不改色、心跳不变,左右看了看,微微一笑,才将脑袋安详地靠在木墩上,闭上双眼,刀光一闪身首分离;杨子芹黑黑的脸上放出激动地亮光,大叫一声:“二十年后,老娘再来!”随后引颈就戮。
毛盛君、吕林秀在杨子芹的豪气感染下,也无所畏惧地走向木墩;只有周慧英,年幼胆怯、满面泪痕、失声大哭、高叫饶命。但任其如何挣扎,仍被刽子手拖向木墩,逃脱不了一刀之苦。
施刑完毕,血泊中七条无头尸身或伸、或曲、或仰、或俯,杂乱地躺在地上,一筐人头则被抬去给监斩官验查。
过了一会,几个刽子手把紫烟从木驴上抬了下来,绑在预先埋好的杀人桩上。这是两根搭成人字形的圆木,紫烟的脑袋被压放在“人”字的尖顶下,两条胳膊从圆木前绕过捆在身后,两腿张开分别绑在两根圆木上,将下体完全暴露在观众面前。
只见又浓又黑的阴毛像一片三角形的芳草,蓬蓬松松地长在雪白的肌肤上。拔去了插在阴道里的木棍,紫烟早已春潮泛滥,以往过度的性交使她那两片紫黑的阴唇习惯性地大张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一股黏黏糊糊的骚臭液体从阴道流出,顺大腿根流下。
又听得一阵炮响后,一个刽子手手执短刀走向杀人桩,他用刀面拍拍紫烟的面颊,笑着说道:“你这骚娘取了个凌波仙姬的美名,其实是个淫贱无耻的荡妇,今天我把你办事的家伙全割了,看你还能勾引男人吗?”
说着他用左手揪住紫烟的右乳头,将之连带乳晕一刀割去,随后将刀刃放在玉峰下端,右手用力向上一勒,慢慢把一只肥大鲜嫩的乳房硬割了下来,紫烟杀猪般惨叫数声,顿时昏死了过去。
刽子手将她用凉水喷醒后,又如法炮制割去了另一只乳房,接着又割下了她的阴唇、阴蒂和长有阴毛和腋毛的皮肉。
换了一个人上来,解开勒住紫烟嘴巴的布带,用镊子拽出舌头,一刀便割了。又上来一些人一块一块地割手臂上的肉、大腿上的肉、屁股上的肉。紫烟痛得死去活来,从声嘶力竭地惨叫变成无可奈何地哀嚎,最后只剩下有气无力地呻呤。直割得体无完肤,血流满地。
最后走上一人,抓住紫烟的长发,抬起那颗低俯在胸前的娇首,说道:“让我们看看你这淫妇的心长在什么地方,是不是一颗黑透了的心。”说着用刀剖开了她的肚皮,从心口直剖到小肚子上,五脏六腑汹涌而出流了一地。
刽子手在脏腑中摘出那颗心脏,挑在刀尖上,又把它剖成几瓣,仔细看看,摇摇头笑道:“想不到这淫妇的心还是红的。”
观众先前还看得十分有趣,后来就惨不忍睹纷纷后退。经过残忍的剐割,芳魂早已逝去。
这时走上一个兵士,揪着头发,割下了她的首级,提着向四周观众举了举,才拿去缴令。忽然一场惊心动魄的场面发生了。不知是谁从哪里放出了几只恶犬,向紫烟残破的尸体奔去,争夺那皮肉肚肠吃,吃完了地上的又啃身上的,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无头的尸身便只剩下了一个空骨头架子。
刽子手将紫烟的人头插在杀人桩上示众。众兵丁官员这才打道回府,观众纷纷散去。算来连斩带剐足足两个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