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严华苦笑了一声,随后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眼睛紧紧地盯着那竹楼里面,手中变出了一壶酒,感伤道,“我本是逍遥自在的,谁知道我这又是何苦呢?情字当头,便是一把利刃,只不过我这把悬的更高一点,一旦落下,那就是万劫不复!”
“你不要气馁,其实我是看好你的!”音夕望着严华的样子,当真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的,但是望见他也是个模样俊俏的,比神帝清白还温柔,若是帝姬跟他在一起,或许还能够活的更自在些呢!
“小花休我是了解的!说一不二的性子,既是缠上了颜渊,便无法让她回头了。”青鱼随着严华坐在了他旁边的石头上,手中也变出了一壶酒,不知为何又想起了自己的上风仙君,心中满是苦涩,“再说,谁又不是头上悬着一把刀?大不了就拼个你死我活罢了!”
“本是挺好的事情,你们又为何要这么伤感!”音夕不懂,她每天想念着子寒的时候都是兴奋的,可不是像他们一样。
“孩子,你还没长成呢!”青鱼白了她一眼。
“那也比你都长得太成的好!”音夕瘪起了嘴。
“你看看你还生气,你看谁家的鹏鸟长你这么小?那都是遮天蔽日的,万里之外都看不到个影,你这才哪到哪呢!”青鱼嬉笑着。
严华摇了摇头,顿时也觉得心中有些慰藉,至少暂时可以不用想尹花休和颜渊了。
脸颊上传来了温暖的气息,尹花休昏睡着,模模糊糊地知道有个身影走了来,以为又是哪个看看自己死没死,随后又挑了个姿势睡去了。
那温暖的气息越发地浓盛了起来,直到落到自己的唇上一阵微微凉,皱了皱眉头后努力地睁开了眼,眼前,如梦境一般,颜渊坐在了自己的旁边,正望着自己入睡……
日日都盼着他来,此刻真的出现了,自己却又不敢相信了,心跳不住地快了起来,自己控制不住一般。
“怎么了?”颜渊将尹花休的碎发别在了耳后,温柔地看着她,眼角的泪不知怎么就止不住了,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收也收不回来了。
将头别在了一旁,尹花休不断地抽泣着,“没事,你怎么来了?”
“说什么傻话”颜渊将尹花休的头扭了过来,促使她望着自己,低头又贴上了她温热的唇瓣,“尹花休,别生我的气好吗?”
尹花休突然就心软了,所有的委屈一瞬间都消失了般,尹花休只想着,只想着眼前的颜渊能够永远这样拥着自己,可是偏偏此刻,脑海中想起了荣华与颜渊相拥的场景,一股愤怒和酸楚顿时间涌上了心头!
“你……你与荣华!”尹花休将颜渊推开,将眼中的泪水擦掉,“你与荣华……我只要你一句话,颜渊,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我的情弦都回来了,那日她只是故意让你看的,尹花休,我对你的心不曾变,更没有对严华动过心。”
“可是他对你动了心啊,你没有推开他。你将所有的对我的温柔都给了他,那我算什么?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个什么?”尹花休哭着,眼泪模糊了双眼,望不清面前颜渊的面容如何,但尹花休觉得,他一定是痛苦的。
“我对他有愧,但是我对他绝对无情,他那么对我只是为了刺激你,只是伤了你,我找不见你,心都慌了,我从未觉得自己这么牵挂过一个人,我只是怕你不理我……”
“好,我信你!”尹花休眼中的泪水泛滥,“只要有你一句话,今后就算是刀山火海我都不会离开你,但是颜渊,如果你哪天不喜欢我了,厌倦我了,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不会缠着你,但是如果有一天,你有了不得已的理由,也不要欺骗我,因为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信,即使是谎言……”
“好”
拥入了颜渊的怀中,尹花休只要这一句话便够了,直到这时这才觉得面前的这个真实的,有心跳的颜渊才是自己的颜渊,她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荣华怎么说,她要听颜渊亲口说的,她要认认真真地望着颜渊说着每一个字,然后深深地刻在骨子上。
手上是热乎乎的,尹花休将眼角的泪水擦干,有些奇怪低着头望去,捏了半天,这才发现是一嘟噜猪蹄,抬头破涕为笑,尹花休将所有的阴霾都一扫而空,随后推开了颜渊,将那猪蹄拿到了嘴边,一阵香味袭来,尹花休不断地吸着那响起,似乎想要将它吸光一般。
“这可是我叫严华帮我带的猪蹄?我可不会被你诓骗,这是青丘的胖大狐做的,他的味道我闻着肯定是错不了,若不是特意去的,还真是买不来这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