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花休刚想抬头说自己想要吃猪蹄,这边就看着音夕和青鱼将严华给拉走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身后的伤口在缓缓地愈合,不断地有血流了下来,自己一动便是钻心的痛。
“这个嘛……”严华本是不愿,但是一时间又想不好什么理由拒绝,回头望了望尹花休,却被青鱼拽出竹屋去了。
昏昏沉沉地睡去了,而这一睡便不知道多少天,只知道许多次被青鱼的楼上的嬉笑声吵醒又睡过去,上风仙君好像来看过自己,可是自己连他的脸都没看全。麻婆好像也来看过自己,拎着一篮子蚂蚱,被青鱼骂走了。
然后音夕和青鱼吵了起来,后麻婆又拎着一篮子的野果来的,都被青鱼给吃了,音夕又跟青鱼吵了起来。
此刻尹花休又被外面的一阵嘈杂声超吵醒,皱了皱眉头,肩膀和后背的伤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一动还是有些隐隐的疼痛,心中盛着事,尹花休便总也是睡不醒,好似一醒来所有的事情都涌入了脑海,拖着自己的浑身都疼。
“神帝就不用来了,我们小花休命太少,禁不住你这么往外送!”青鱼坐在那凉亭上,望着面前的颜渊,双手环胸轻蔑地说着。
“可不是嘛!帝姬就这一条命,自从去了天宫后,翻来覆去地被你们这么祸害,我都看不下去了,神帝倒也还是有脸来!”音夕在一旁附和。
“喂”青鱼敲打了音夕的脑门一下,吼道,“你这有点过分昂!”
“我就是想要看看她。”颜渊不顾他们两人的争执,也并不在乎他们对自己如何看,只是淡淡地说道。
“不行!”
“不行!”
几乎是异口同声,音夕和青鸟冲着颜渊嚷道。
“你为了那荣华眼睁睁地看着她伤成了那样,你有没有想过她那时候有多绝望,你若是在乎那荣华,就不要再想着我们尹花休了,好聚好散难道不好吗?”青鱼白了颜渊一眼,小胸脯呼扇呼扇地起伏个不停,一想到尹花休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自己也与她相处这么多年了,当真是头一次望见她这么窝囊,就连自己也为她有些抱不平。
颜渊不再望向青鱼和音夕,他本也不是听着他们来说教的,但自己也万万没想到严华能将尹花休带回这基山,想着他那日的眼神,自己心中有些酸了。
转头的瞬间,严华忽而从那竹林的小路上钻了出来,颜渊眯起了眼,严华手中拎了一嘟噜猪蹄子,望见颜渊的时候,手中的猪蹄子倏然落在了地上。
眉头拧了起来,严华原本欢快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愤,音夕和青鱼许是察觉出来了,浑身也跟着不自在。
“我说你们要是打架可不要在我们基山,我们基山可都是和和睦睦的,你们别一来就坏了我们的风气!”青鱼从自己怀中掏出紫色的丝质的手帕,掩着嘴,倚在了音夕的身上。
严华听了这话后,望了望颜渊,随后将地上的猪蹄子捡了起来,扔到了颜渊怀里,转身似是不忍道,“她想吃猪蹄子了,你帮我带给她吧!”
青鱼和音夕本就没想着这严华能够这么大方,本是想着他对尹花休也是有情的。如今看来,看来……总是有些诡异。
“谢了”颜渊颠了颠手中的猪蹄子,承了他的情。
严华也并不是想要成全他们,只不过尹花休无数次睡梦中唤着颜渊的名字,自己实在是不忍心她受着这等折磨,转头望着向楼内走的颜渊,严华突然转过身来嚷道,“神帝,有些话是要说清楚的,你若摇摆不定,那伤害的就是两个人,但你若伤害了尹花休,下一次,我便不会再让你找到她了。”
颜渊转过了身,望着一眼深情的严华,神情淡漠,“这话轮不到你说,若是哪天你将尹花休藏起来了,我才是不会放过你!”
严华一愣,僵在了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是啊,自己堂堂一个明君,怎么能够敌得过神帝的威严,更别说自己竟然望向动他的女人,本就是找死的行为,如今却又威胁他抢走他的女人。
想想是又可悲又可笑。
连青鱼和音夕都为他打抱不平了起来。
“南斗明君,你这又是何苦?”青鱼踱步到了他的身旁,拍着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