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和她之前去过的几个案发现场差不多,差不多都是在晚上11点左右的时候,集体跳楼自杀。但是很遗憾的是,几乎所有的案件,都没有目击证人。因为跳楼的地点都是天台,而且每个人都是趁着其他人没有察觉,自己偷偷地上楼的。
“你们昨晚保安和医生,有没有看到过这些人跳楼之前,有什么怪异的行为?”刘芳问完之后,突然感觉自己的这个问题非常愚蠢,问精神病有声异常行为?实在是太奇怪了。
柴军清了清嗓子说道:“根据我们昨晚的保安和医生的说法,这些人在跳楼之前似乎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然后一直说着——‘我不是精神病,不要过来。’之类的话。”
这些话和行为,对精神病人来说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毕竟每个精神病都说自己不是精神病。刘芳挠了挠头,虽然很显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欺诈者他们干的,而且用的就是那种恐惧病毒,但是就是没有线索能够收集。
“不过……”
副院长的一个不过,让刘芳立刻警觉了起来:“不过什么?”
柴军咽了口唾沫说道:“今天我查了查这6个病人,他们的入院时间,都是2天前。”
刘芳一愣,这个消息让她顿时打起了精神来:“你刚才说什么?他们全是2天前入院的?等等,他们都是什么症状?”
柴军翻了翻住院记录说道:“嗯,全都是臆想症,他们都是被家人送来的。入院后进行过检查,的确都有着严重的臆想症和被害妄想症。”
正在这时,刘芳的电话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通乱码,这是怎么回事?
她半信半疑地接起了电话:“喂?”
电话那边并没有人说话,而是传来了一阵很嘈杂的响声。
“该死的,这是什么情况?”她将手机拿离了耳边。手机突然关机了。忽然,她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