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军一愣,她被刘芳这么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额,是的。”
刘芳紧接着问道:“他是不是还有一个同事,一起进来的?是个高个子,年纪比较轻,大概二十五六岁。”
柴军的表情有些惊讶,他点了点头道:“是的,的确还有一个年轻人,他们是一起被送过来的。两个人都有非常严重的臆想症,总说着有大新闻发生,要去收集素材。”
“另外一个人还活着吗?快带我去见见他。”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非常奇怪,不知道这究竟和自杀事件有什么关系。在刘芳的一再要求之下,他被带到了一个封闭的房间中。房间中有一张桌子,桌子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病服的高个子男人,他就是刚才刘芳在停车场见过的,那个新闻记者。
柴军离开时将门虚掩着,刘芳坐在了这个男人对面,眩晕感接踵而至。她使劲儿地晃了晃脑袋,拍着桌子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微微低着头,乱糟糟的刘海将他的双眼遮住。
“刘队长,别来无恙啊。”男人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
“刚才的幻觉,都是你弄的吗?你的同事也是你杀死的?”刘芳盘问道。
可是面对着刘芳的质问,男人丝毫没有紧张或者慌乱,他缓缓地抬起了头,一双布满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刘芳道:“刘队长,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嘛,怎么,你准备逮捕我吗?哦,我忘了,我现在可是个精神病,法律可那我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