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心里一颤，开始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这一系列案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躲到了楼大楼的侧面拨打了一个电话给吴言。
第一次呼叫失败，但是程诺没有放弃，他又重新拨打了一次。短暂的等待后，第二通电话终于接通了，此时的时间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
吴言含糊不清地问道：“喂，谁啊？”
“是我，老程。”
吴言的语气夹杂着一些抱怨：“哎呦，都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儿么？”
程诺将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全都简单地阐述了一遍，吴言也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完全清醒了起来。
程诺常常地叹了一口气：“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我这该如何是好？刘芳那边已经行动了，可是这情况来看，随时都会出现危险。我可不能拿警员的命去冒险啊。”
的确，仅仅才过了那么短的时间，就差点让程诺和小张死于幻觉。之后说不定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幻觉，但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么强的心理素质，能够抵御幻觉的。
吴言沉吟片刻说道：“我明白了，从现在开始，让你们所有的警员全都不要接触能发射信号的电子设备。尤其是手机和对讲机，有什么事情宁愿徒步面对面相告。还有，你既然已经不怕幻觉了，那么通知其他人的工作，也要让你负责了。”
“也就是说，除了几个负责人，其他的人都不让他们用通讯设备吗？”
“是的，这种病毒，就是通过电磁波传播的，总之你先这么做。我去联系安洁，之后在看看有什么别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