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不写地哼了一声，一边推着吴言一边训斥道：“刚才在场的十多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快给我离开，不然到时候我就以妨碍警务工作拘留你。”
本以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吴言这小子也应该识趣地走了，可是不料他却是个牛脾气，怎么赶都赶不走。
吴言依旧死皮赖脸地拽着查理的衣服说道：“不！警官，我真的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是幻觉……”
当查理听到幻觉这个词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刷得一下变得铁青。他急忙捂住了吴言的嘴，将脸凑到了吴言的面前，瞪大的一双蓝眼睛死死地盯着吴言小声说道：“臭小子！别说出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两人四目相对了一秒，吴言咽了一口唾沫，随后快速地点了点头。
查理见吴言冷静了，松开了手叹了口气，他淡淡地问道：“你怎么也知道这个东西？”
吴言傲娇地说道：“哼，终于肯相信我了么？”
“别卖关子了。”查理用审问的语气说道，“我可没工夫和你闲扯。”说罢，他警觉地左右张望了一番，就像一只猎鹰在洞察着四周可能潜藏着的危险。
“这里说话不方便，你先和我回局里。”一边说，查理一边将吴言拉上了警车。
“哎！警官……”
不一会儿后，查理就将吴言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查理的搭档强森刚好不在，这里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黑的还是白的？”查理拿着个杯子问道。
吴言摆了摆手：“谢谢，不喝。”
查理耸了耸肩，将椅子挪到了吴言面前坐了下来，吧唧了下嘴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你刚才在街上想要说的那些东西，你究竟知道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