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对程诺这样傲慢的语气表示很不理解，她冷哼一声叉着腰说道：“我不应该知道？你是指我作为一个刑警，连我保护的市民是怎么死的我都不应该知道？”
正当刘芳和程诺两人陷入胶着时，吴言走上前说道：“他们都是幻觉师。”
“喂！吴言你……”
吴言没有听从程诺的劝阻，继续说了下去：“一种能够通过发出生物电磁波，影响他人感官产生幻觉的特殊体质人群，就是刚才所抓获的那些人，也是星都连环自杀事件的真凶。”
刘芳半张着嘴，迟疑片刻后说道：“你……你不是开玩笑的吧？这可不是在拍科幻电影。”
程诺叹了口气点头道：“他说的是真的，这也是我不希望你接受这个案子的原因。”
“不是……你们……”刘芳显然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她双手揉着两边的太阳穴，缓步向后退去，“合着你们全都在骗我，是吗？怪不得我爸他叫我别管了。”
“你爸？”吴言问道。
“省公安厅副局长，刘国华。”程诺补充道，“如果欧盟那边已经通知星都方面的话，省公安厅那边，想必也早就知道了吧。”
刘芳双手捂着脸，蹲在一旁呢喃道：“今早我刚和我爸通了电话，他的语气很奇怪，一直在说叫我不要管这事儿了……哼……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
两人纷纷叹了口气，程诺蹲下身子拍了拍刘芳的肩膀说道：“你爸也是担心你才这么说的吧，这一次的案子真的非常危险，幻觉师不是一般警察能够对付的，所以……”
刚说到这儿，刘芳一把甩开了程诺的手，猛地站起身大声喊道：“安全？难道你们一直在把我当小孩子吗？是，我是没你们能破案，我是没你们有经验，可我是一个人民警察！”她拍着自己的胸膛大喊，“我和你们一样，我也是人民警察！你难道让我看着犯人猖獗，看着自己一直担心的混蛋陷入危险不管吗？我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