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方局的电话吗?”刘芳问道。
程诺将手机晃了晃说道:“是的,估计是让我们回去吧,要不你先打一个回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话音刚落,刘芳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果然是方局长打来的电话。
“喂,局长,什么事儿啊?”
“你们两个在哪儿?快去医院!赵一峰出事儿了,现在正在抢救!”
刘芳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好的!我们马上过去!”说罢她立刻挂断了电话对程诺说道:“我们快去医院,赵一峰出事儿了!”
该来的总归会来,赵一峰的事故就像是程诺之前救下的那几个人一样,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主动出击杀死他。绝对不会给警方留下任何的线索,看来赵一峰也不例外。
前往医院的路上正巧赶上了早高峰,今天虽然是圣诞节,但是毕竟那是西方国家的节日。星都的人们在庆祝了节日之后,依旧按照着往常的生活所进行着,像一个齿轮一样转动在星都这台时钟之中。
穿过拥堵的街道,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上午9点了,手术室的红灯依旧亮着,两扇紧闭的大门肃杀地竖立在走廊尽头。
这时从手术室内走出了一个护士,她端着一堆空的药品朝着外边快步走去。刘芳立刻拦下了她问道:“护士,病人突他现在怎么样了?”
护士的表情十分复杂,她急促地说道:“病人现在的情况很不稳定,我们正在全力抢救了。”说罢,她立刻摆脱开了刘芳的手离开了。
程诺却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之前的几个人,也是这么死的。我们不管救下多少人,只要玩过游戏的,不管把他藏在什么地方到最后都会死掉。”
刘芳急的直跺脚:“那现在怎么办啊?”
程诺脑袋一歪摊着手指了指手术室说道:“等着呗,难道我们还能做什么吗?”
现在的刘芳就仿佛是热锅上的蚂蚁,那边什么情况也没调查到,这边唯一的知情者命在旦夕,如果这一次赵一峰也死了,那就真的是前功尽弃了。
看着刘芳急的来回踱步,程诺有些看不下去了,“哎哎哎,我说你,在里边儿的只是受害者又不是你家属,你急什么。”
“嘿!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我这也不是着急嘛。”
程诺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这一次我们有提前准备,我让医生给他注射过镇定剂的,就算有了幻觉现象也不会太严重。”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是他心里知道,赵一峰他绝对没有办法活着走出这个手术室。现在只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半个小时过后,手术室的灯总算是熄灭了,主治医生一脸失落地从手术室内走了出来,两人看到医生这样的表情也大致猜到了结果。
“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这情况来的太突然了,明明半小时前我们刚给他检查完各项数值都已经控制下来了。可是就这么突然……”医生叹了口气。
“嗯,我们知道了,辛苦了。”程诺道。
医生点了点头,摘掉了满是血的口罩朝着走廊另一端走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回警局和方局交代吗?”
程诺将额前的刘海捋了上去:“哎,看来也只能先这样了,一会儿我们估计还得去赵一峰住的地方看看。”
刘芳叹了口气:“那我下去把车开出来吧。”说罢,她朝着医院外的停车场走去。
事到如今,着急已经是没有用的了,这是程诺在经历了那么多起自杀案件后得到的结论。面对强大到连他是谁都不知道的对手,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等待对手不断犯下新的案件,从这些案件中找到破绽。
但是程诺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这个事情有些不对劲。他几步走过去拉住了刘芳问道:“话说,你是怎么联系上国安部的?我们刑警的工作和他们并没有多大关系吧?”
刘芳楞了一下说道:“不是我找到他的,是和方局在讨论专案组的时候,他联系到的我们。因为当时这个案子省里还是挺重视的,但是专案组的成员一时半会儿还定不下来,然后就是赵主任打电话亲自联系我们,希望他们国安部能够接手这起案件。”
突然间,程诺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想法从起初的不确定到现在已经想要试图去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