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蓝若雪在洛俊辰的话语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心中不免担忧起来。
“没事,我只是有感而发。”洛俊辰轻轻拍了拍蓝若雪的手,笑道,“你休息吧,父皇召我进宫商量点儿。雪儿,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害怕,我在你身边。”
“嗯!”
蓝若雪总觉得洛俊辰的行为有些反常,但是他不肯说,她也就没有多问。她起身送他到了门口,眼看着洛俊辰的身影就要消失在夜幕之中,她情不自禁的叫住了他。
“怎么了?”
洛俊辰看着身躯单薄的蓝若雪站在寒风之中有些心疼,正要嘱咐她赶紧回房间去,她却冲了过来,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俊辰,你要保重,我等你回来。”
洛俊辰的心几乎要被融化,他紧紧的把蓝若雪抱在怀里,舍不得放开。
目送洛俊辰离开,蓝若雪觉得自己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样,她失魂落魄的回到房中,望着燃烧的烛火独自一人发呆。
洛俊辰来到议事大厅,偌大的殿堂之中空空****,除了皇上之外,只有几名侍卫和太监随身服侍着。他立刻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许久没有吭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缓缓放下之后将手摆放在了桌案上。突然,他的手臂一挥,将茶杯打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身边的太监和侍卫马上跪了下来,诚惶诚恐的不敢抬起头来。
“老三,你知道朕今日为何要召你进宫吗?”皇上的声音严厉中透露出一股寒意,让洛俊辰的后背有些发凉。
“儿臣无知,请父皇恕罪!”
“好,很好!”皇上站起来走了下来,来到洛俊辰的面前。“你从小就很聪明,在这么多个儿子当中,朕向来待你最好。可惜你太令朕失望了。”
“儿臣不知道何事惹父皇龙颜大怒,请父皇息怒。”
“朕问你,对于这让他通敌叛国的案子,你有什么看法?”
“查若属实,罪犯当诛!”
“查若属实?这么说来,你是在怨朕没有查明真相了?”
“儿臣并非此意,只是边关离京城千山万水,钦差上报过程当中有所偏差也是可能的。蓝若天始终没有机会为他自己辩解……”
“所以,你就强行为蓝家出头?在法场路上劫走了蓝中意父子俩,是不是?”皇上大怒,厉声斥责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违背朕的意思!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父皇,儿臣……”
“你想狡辩?如果没有真凭实据,朕绝对不会召你进宫。”皇上袖子一挥,高喊道,“来人,把他给朕带进来。”
洛俊辰心头一震,也有些发虚。那些落在禁军手里的杀手死士是他亲手训练出来的,他相信他们的忠诚度,却也担心会出现例外。
不多时,侍卫押着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是伤的人走了进来,重重的扔在了洛俊辰的身边。洛俊辰一惊,他没想到皇上会找到这样一个突破口,心中暗叫不妙。
“奴才……奴才罪该万死,给皇上请安。”于公公瑟瑟发抖的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洛俊辰闭了闭眼睛,有种悲伤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你把跟朕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回皇上的话,奴才收了辰王爷三百两黄金,让奴才在给蓝中意送牢饭的时候暗中传话给他,暗示蓝中意辰王爷将会在行刑之前救他们父子出去。奴才想着,蓝中意和辰王爷早就已经心照不宣了,那些暗示,蓝中意全部都懂了。”
“你可知道私通死囚是什么罪?”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于公公又哭又喊,连连给皇上磕头,“皇上,看在奴才伺候您多年的份上,请饶奴才一命,皇上……”
“老三,你还有什么话说?”
“父皇,于公公说的没错,是我让他带话给蓝中意的。”
“你倒是很坦白呀,难道不怕死了?”
洛俊辰在心中苦笑,到了这个时候,他抵赖还有什么用呢?即使他巧言善辩过了关,皇上对他的信任也就不再有了。今后他的日子只会更加难熬。
“父皇,儿臣只有一条命,如何能不怕死?不过,在儿臣临死之前,有几句话想要跟父皇说。”
“好,朕也想听听你有什么说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