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眼中愤怒无比，心中的委屈在灵明面前，如数的爆发了出来。
她看向了灵明，看他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并没有打断她的意思，她才继续说下去。
她隐隐啜泣了一声，委屈的滚动着眼中的泪水。
当年我百花谷，就是因为红莲，才会遭遇灭族，因为她，我才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她声音悲怆无比，诉说着自己的艰辛痛苦和无奈。
灵明的眸子逐渐的变得深邃起来，他双手抱胸，一脸无趣的盯着牡丹，等着她能编出一个什么故事来。
牡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眼泪：若非她，魔尊你怎么可能被困在魔族一直不能出来，要不是她，你早就能一统三界！
一听到一统三界，灵明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红光。他的嘴角划过一抹冷笑。
所有人都在盼着他一统三界，真是可笑！
牡丹并未觉得有什么异常，她痛恨的睁着眼睛说道：如今我只能靠百花仙谷的仙泽来维持我的灵气，当日，我看见了你和红莲相遇，我是多么替你们开心！能看到红莲还活着，真好！
她激动的捂着胸口，眼睛迷离的望着远处。
就像是在回忆自己与红莲的初遇，又像在缅怀两人的情谊。
看着她这样的作秀，灵明目光冷若冰霜。丝毫不为所动。
原来，知道他出了魔界的人，不止红莲，还有面前这个女人，呵！
竟敢挑拨他和红莲的关系，真是好得很！
可是……
灵明并没有很快拆穿她，她继续向下说，面色开始变得愤恨痛苦：那日，我本想与她相认，便一路跟着她，没想到在天宫门口，我竟看到了，红莲正在向神族告密！说魔尊你私自前往神族，乱了约定！
牡丹失望的摇头，眼神动情的看向了魔尊：她怎么能这样！
她演完了，相信魔尊一定会相信她所说，接下来，灵明一定会去找红莲算账的！
她内心狂喜不已，她知道红莲失忆，只要灵明去和红莲对峙，相信红莲一定容不下这魔尊身份的灵明！
可就在她抬眸时，接触到了灵明一双寒冰般的眸子，那上扬的唇角，带着冷酷的鬼魅，让她浑身一颤……
灵明这是对红莲的恨意起来了？怎么这么可怕？
不过，这就是牡丹要的效果！
本尊……
牡丹期待的听着灵明的下一句话，可是还没等到，身体就被猛然的痛击，一下子被打出去了几米远！
疼，好疼！
她吐出了一口温热的鲜血。不明白的看向了灵明，为什么？
看她不敢置信的眼神，灵明冷笑一声，他走上前，盛世凌人的俯视她。
区区小花妖，也配在本尊面前放肆？
灵明伸脚将牡丹踹翻了过去，无情冷漠的说道：本尊心里的疑团总算是解开了，本想亲自问红莲，可现在不必了！
什么意思？
牡丹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她双手撑着身体连连后退，为什么灵明对她这么的残忍凶悍？
三界，都比不上她的一丝笑意。
灵明抬头看向了远处，像是看见了一张至纯至善的脸，在对他微笑。
本尊愿意为了她驻守魔族，何来被困之说？
牡丹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这么多年苦练。就是为了能站在灵明身边，与他一起上阵杀敌，就算是天界要他死，她也愿意守护在他的身边，可是，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是为了红莲，自愿待在魔族一万年！
一万年啊！
牡丹的眼里充满了嫉妒，她不甘心，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