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回到房中,突然听到内室一阵响动,紫衣连忙关上门窗,走到纸鸢耳边,轻声说:“阿福和莺月夫人来了!”
“他们还有脸来?”纸鸢大怒,火上心头,冲到内室。
只见两人在内室阴暗地方,抱作一团,见到纸鸢,连忙上前哭求:“夫人救我!”
“还有脸求我就你们?”纸鸢一脚瞪开抱住自己腿脚的莺月,斥道:“那枚玉佩怎么会落在那里?”
“我,我不知道……”莺月哭泣,摇头。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死性不改,好赌,那枚玉佩是我当掉的!”阿福哭道。
“你……”纸鸢气死了,再一脚蹬向阿福。
“夫人救命啊!”莺月和阿福同时大喊救命。
“世子早晚会查到那枚玉佩的出处,这件事情恐怕我都自身难保,你以为我还能救你们?”
“你们真是胆大,平时也就算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也敢如此乱来?”纸鸢怒急,这才意识到,也许这次如意和林语楠一开始针对的对象就是她,而如意是从什么时候勾结上林语楠的呢?
两人仍在跪地哭泣,纸鸢看得心烦,但眼下形势,却又无法置之不理,吩咐他两人躲在暗室,不能出来,其他的事情自己来想办法。
“主子,接下来要如何想办法?”紫衣担忧的问。
纸鸢沉思片刻,起身走向卧室,四处找寻,让紫衣愣住了。
“主子,你在找什么?”
“我的玉佩。”纸鸢抬头,看向紫衣,“我的玉佩是否还在。”
“在,在,在呢。”紫衣连忙应声,随即在纸鸢的梳妆台下方木匣中找到一枚同今日花房中被找出的一模一样的玉佩。
“既然玉佩还在,那我就不担心了。”纸鸢沉思,“此事还有转机。”
“主子,你打算怎么做?”
“先安顿好暗室的那两人,其他的再说。”纸鸢不耐烦的看了眼暗室的方向,“其他的,我自有主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