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在我的手中,另外一封信,必然已经到了永定侯手中。”何平淡淡的叹气,“而谭将军想要说的一切,永定侯已经知晓了。”
“怎么会如此?”宋之谦讶异,“永定侯的手竟伸的如此之长?”
“永定侯的手什么时候不长了?”何平反问。
“……”
突然一直未曾说话的恭亲王蓦然开口,“这封信你是如何得到的?”
“谭戚派人送到我的手中的。”何平回答。
“他将信送到你手中?”白云洲皱眉,说:“他早就猜到他的人送不到京城,一定会被永定侯的人截获,所以派人送到你的手中,他知道你在边疆的动作?”
“傻云洲啊,那是他的地盘啊,他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动向?”何平拍了一下白云洲的脑袋,像往常一样,语重心长的说:“你呀,太小看这些人了,谭戚能镇守边关多年,势力还不被削弱,京城皇帝国师那样厉害的人都不敢轻易动他,你以为他真单纯就是个武夫吗?”
“那这封信到我们手中,他不怕我们私藏?”宋之谦问道。
“理由呢?”何平反问。
“什么理由?”宋之谦正准备问,突然想到,这是个试探皇帝与永定侯的大好时机,任谁都不会想到恭亲王府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这是将我们的心思都看透了啊!”宋之谦感叹,“一封可能相同内容,可能截然不同内容的信将永定侯惊动迷惑,一封事无巨细的弹劾奏章让我们很难以拒绝的替他送到京城,如果我们不做,是否还会有第三封信出现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你的答案!”恭亲王看向何平,严肃的说:“下一步的方针,你打算如何?”
何平摸着下巴沉思,一时没有回答。
“何叔,我们真的要帮助谭将军将这封信送往京城吗?”宋之谦问。
“如果这样,一旦事有变故,是否会引得皇帝与国师将注意力放到我们身上,扬州近期的变化,永定侯府和温羽峥一直在关注……”白云洲也接着分析。
过了片刻,何平抬起头,坚定的语气,四个字:“如他所愿!”
白云洲听到他的答案,不禁问道:“我们真要做这只推波助澜的推手?”
“傻云洲,成人之美是件好事啊!”何平又恢复刚才的姿态,“我要推波助澜,成人之美,但这只手,不是我!”
“那是谁?”宋之谦和白云洲同时问道。
“一个谭戚绝对信任的人。”何平眯着眼睛说道,“那个人,谭戚不想轻易让他出来,但事已至此,不得不让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