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一回到小院,就看到一脸急色的紫衣。她笑意吟吟的问紫衣,“怎么了?这般愁容满面的。”
“小姐,不好了!”
然紫衣在纸鸢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就看到纸鸢原本粉色的脸颊,瞬间变得刷白。一双手紧紧捏着手里的手绢,而手心里溢满了汗。
刚刚才在温羽峥那里听到了算是一个好消息,如今就来了一个坏消息。
“这怎么办?小姐,老爷会不会有危险?”
纸鸢爹的亲信,给紫衣悄悄捎来了一封信,说是纸鸢的爹被永定侯抓走了。如今这一听,纸鸢也是心乱如麻。
“等消息吧,他抓了我爹,必定是来想要要挟我!”
如今唯一的一个可能性,就是永定侯那边,已经知道了,她不是绿意了。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既然能抓到她爹,肯定是已经有了把柄了。
只有等待看他们到底要她做些什么吧!
一时间,刚刚有的期盼破灭,纸鸢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咽不下去。重重的在桌子上锤了一下,那白皙的手上,瞬间就起了红印,而纸鸢仿佛不知道疼痛一样。
“要不要去求温公子帮忙?”
紫衣说出这话,纸鸢刚才也在考虑,但是她转念一想,万一那些人直接要了她爹的命怎么办?她从小只有这一个疼爱她的爹,小时候娘亲为了生她难产而死,是她爹爹把她养大。
没有娶任何女人过门,从小把她宠到到。她又怎么能拿自己爹的性命去开玩笑呢!
纸鸢觉自己头疼,如果只帮助永定侯的话,温羽峥必然会发现。那样的人,杀人可不用亲自动手。如今她身处在这恭亲王府中,只要他们稍稍动一下,自己的小命就随时都不保了。更别提他人还她自由身了,还有那个人,她也不能……
一面是爹,一面是男人和自己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