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语楠还在想办法联系苗翠萍和温羽峥的时候,温羽峥和柳承异已经来到了南阳关。南阳城下,城门口戒备森严,守城士兵们正严阵以待,拿着画像,严格排查每一个进出城门的人。
城门口不远处,柳承异坐在马上,握紧了肩上的包袱,对身边摇晃着玉扇的温羽峥说:“羽峥,城门口正在排查人像,如果我们猜测没错,也许我们的消息早已经暴露,那现在画像上的很有可能就是我们,我们要如何进入,并且不惊动他们呢?”
温羽峥远远的看向城门口,扭头朝四周看去,一脸无奈,“这人,总是要迟到片刻,如果在紧要关头,是不是会害死我啊!”
“你说什么?”柳承异见他神色淡然,虽然知道此行他必然早有准备,但听到他这样说,还是十分好奇,“你说的是谁?”
“我说的是——”温羽峥正准备回答,突然身后一阵马蹄声,他一拍腿,扭头笑道:“你终于来了!”
柳承异顺着他的视线朝身后看去,只见两批白马拖着一辆华丽无比的马车朝两人奔来,马车外一名冷面侍从正赶着马车,直到两人身前停下。
冷面侍从停下马车,下车,揭开马车帘幔,只见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臂从马车中伸出来,人未见而声先至,清朗温润,却似故意放浪,居然有些故作骄嗔道:“呀,我知道阿峥你又在说我坏话了!”
温羽峥看向伸出手扶着那只手臂的冷面侍从,面不改色,仿佛已经习惯了这般场景,他翻了个白眼,懒得回应。
“……”
“阿峥,你也学坏了!”
声音刚落,一袭白衣现出帘幕之外,外面松松垮垮的罩着一袭金沙长衫,一人头戴金玉蓝冠,面如凝玉,脸庞俊秀非常,纵然柳承异自知自己算是丰采不凡,但在此人眼前,却仍远远不及。
“你这样,是跟谁学的?”温羽峥倏地打开玉扇,阻止此人摸过来的手臂,略微嫌弃道:“楚琦,将你家公子拿开!”
被唤作楚琦的冷面侍从这时冷冷的上前,一手握住此人的手臂,一手握住玉扇扇柄,冷冷道:“不打算做正事吗?”
“哎,楚琦,你到底是谁家的人啊!”那人摆摆手,眉眼弯成一弯新月,笑眯眯的朝温羽峥说:“早知道你这样的态度对我,我就该再来晚一点!”
“你再来晚一点,就看不见我了。”温羽峥一声笑,对站在身旁莫名的柳承异介绍:“平陵,这位是我的好友,南阳城的土财主楚绪年。”
随后对笑的一脸放浪的楚绪年和冷面楚琦道:“这是我好友,柳承异,平陵兄。”
柳承异到这时才明白,今天入城的关键就在这两人身上,难怪温羽峥会在外苦等多时,而这人看似放浪,但言谈举止一股贵气,恐怕绝对不是温羽峥形容的土财主一般,于是向两人打招呼道:“幸会。”
楚琦倒是仍然冷着一张脸,朝柳承异微微点头,抱拳示意。而楚绪年却笑眯眯的凑上来,想要将手臂搭在柳承异肩上,却被眼尖的楚琦面无表情的移下去。
“……”
楚绪年无语。
柳承异淡然微笑看着他。
温羽峥和楚琦一脸冷漠的看着楚绪年,看他还要作妖到什么地步。
“好了好了,别这样看着我,我怕了你们了。”楚绪年受不住了,连忙摆手,终于正经的说话了,“走吧,你们上车,我带你们进城去。”
温羽峥笑着拉着柳承异朝马车走去,楚绪年倒是无所谓的跟在两人身后进入马车,进入之后,扬着下巴,朝楚琦说道:“你在外面驾车!”
随后进入马车,温羽峥见楚琦贴心的为他们合好帘幕,心中一阵无奈,打趣道:“楚绪年啊,你们家楚琦真是进可攻,退可守,真是贴心啊!”
柳承异心下一乐,本来以为楚绪年会辩驳,谁知道他却骄傲的一扬脸,“那是当然,也不看是谁家的!”
温羽峥乐了,笑了,柳承异不笑也不行,但仍然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姿态,倒是楚绪年顿时有些尴尬,连忙咳嗽示意,车外的楚琦一声“喝”,马车朝城门口走去。
马车行走城门口,三人听到马车帘幔外一阵声音:“站住,是谁,下来检查!”
柳承异有些微的担心,但是看到身旁两人都一脸漠不关心,身影不动的模样,也就放下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