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无双望着自己手中的面具出了神,继而,便将面具放回了自己的双边,拿起一边的一根毛笔,望着手上的地图和手边的一些其他资料,在一张白纸上面不断地写着什么。
如今,天下局势虽是暗流涌动,并未摆在面上,但却也是一触即发之势。
到那时,竹影千机,必须已经做好了准备!
边塞,谭将军坐在营帐中,营帐中,耳边充斥着将士们训练时的口号声。若是在寻常,听到这口号声中有一两个气力不足,像是在偷奸耍滑的人,他定是要出去狠狠训上一番的。
只是今日,那些声音却并没有入了谭将军的耳朵,只是从谭将军的耳边一过,便被谭将军撇在脑后了。
他坐在营帐中,身上的战衣却没有穿上,只是手中握着一把佩剑,正是谭将军常年配在身边的那一把。
看这模样,他似乎是准备要出去了一样。只是不知为何,却迟迟未动。
“将军。”身着一身军装的裴英从营帐中走入,说道:“您的信。”
谭将军从裴英的手中接过,便见那画着一朵白莲的模样。谭将军登时便从椅子上占了起来,对着裴英命到:“裴英,命人给我备马。”说完这段话,谭将军便将书中信件直接扔在了桌面上,连信封都未曾开启。
营长外的人为谭将军牵来了马匹,谭将军翻身而上,飞骑而去。
裴英站在营帐中,一手将谭将军放在桌上的信件拿起,望着上面的白莲印记,又抬头看看谭将军迫不及待离去的背影,暗自叹了一口气。
虽是谭将军和自己说过,此番答应永定侯的说辞不过只是一时的演戏罢了,前几日谭将军的做法,也的确如他所言一般,只是演戏罢了。
只是现在,望着谭将军急不可耐的背影,裴英却有些不确定了。
谭将军竟是连“军营之中骑马不可疾骑”这条规定都不顾了啊……
假是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如今,是真是假,又有谁能够看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