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楠突然看向宁欢,“我要你帮我离开这里?”
宁欢有些不解,他以为林语楠从前不回答他,是因为并不想离开,她这段时间与宋之谦的感情相合,还有已经有身孕了。
“夫人为何不选择留在王府?以世子的能为,还是能护你周全的。”宁欢问道。
“因为,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第一个不原谅我的,恐怕就是他。”林语楠轻轻浅浅的笑,却越笑越让人感觉到森冷,“我与他之前,注定只有死局。”
“为什么——”宁欢刚准备问,随即好似想到什么似的,闭上了嘴。
这下轮到林语楠讶异了,因为宁欢并不知道她父母与王府的事情,但随后也释怀了,或许是他从国师或者他人口中知道自己为何嫁入王府,然后沦落到如此地步,如今双生花的秘密,宁欢似乎也知道几分,此时她也没有多少心思去细究了。
如今她和宋之谦有多好,将来宋之谦就会多恨她几分,她捂住自己的心口,暗自告诉自己,我还承受得住,没有关系。
宁欢看到她的如此举动,以为她是对与宋之谦,明霖之间的事情有所介怀,只好劝慰道:“夫人,你也不用太过于介怀,世子对你的心意我们都看在眼里,如今眼前看似纠缠难解的局面,也许下一刻就会解开。”
“算了,多说无益,有些事情终究要发生的,现在想这些也无用。”林语楠轻笑,起身走到宁欢面前,突然靠近了宁欢,吓得宁欢有些赧然,轻声说:“夫人,你……”
林语楠扬着脸在宁欢耳边轻声说:“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宁欢此时的内心是有些崩溃的,他感觉林语楠这段时间的变化真大,最初来她诊治时,还未如此明显,现在明明在笑着,说出来的话却让他疑惑,不解,甚至有些为难,这与当初温羽峥说的不一样,难道这就是国师说过的人心善变吗?
“我要你在适当的时候,替我向王爷和王妃说一句话……”林语楠轻轻说着,轻扬的嘴角,眼神射出的精光,却是令人心惊胆寒。
“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你。”宁欢立刻拒绝,他想告诉她宋之谦的计划,却又想到王爷与国师的计划,本来他想要顺应温羽峥的要求,在适当之时,将林语楠带离王府,等到事情结束,若她与宋之谦仍有缘分,他会助他们重逢。
医者父母心,虽然明霖的身孕是假,他也不愿意做出有违医德的事情,他看向林语楠,眼底充满怜惜,“我是一名大夫,我不能做出这种事情,正如我今日费尽心力保存你与腹中孩儿一线生机,救人才是我的天命……”
林语楠的心底缓缓的沉了下去,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庆幸,她缓缓叹道:“算了,是我说错了,希望神医你替我保护好腹中孩子,其他的事情,就顺其自然吧!”
“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宁欢点头,背起药箱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道:“夫人,恕我直言,有些事情可能未必如你看到的这般,不如放开心怀,好好安胎,也许瓜熟蒂落之刻,所有事情水落石出之后,你们都会有不同的境遇。”
“多谢你的劝告,我会仔细斟酌的。”林语楠抬手,适宜红林送他出去。
等到宁欢走后,红林和阿语回来,同时进来的还有当日被纸鸢派过来,监视林语楠的婢女阿碧。阿碧瑟缩着跟在阿语身后,看到林语楠一脸笑意的坐在桌前,有些胆怯的朝后退了几步。
“怎么了,害怕我了?”林语楠笑了声,语气显得有些无奈,“你怕什么呀,我又不似纸鸢,喜怒无常,而且我也没有对你的家人做出什么过分之事,你在害怕什么?”
阿碧低下头,林语楠看着柔弱,说话的语气总是慢条斯理,但是话语间总是透露着一股隐隐的迁怒,她不是不害怕的,无论是纸鸢还是林语楠,她都觉得不好相与,但无奈,自己家人的性命却紧紧掌握在这两人手中。
“夫人,我,我没有……”阿碧耸着肩膀,轻声说:“我最近没有向纸鸢夫人报告夫人的事情……”
林语楠却打断她,“不,你应该向她报告我所有的近况,包括世子最近对我很好,我嫉妒世子妃,我要谋害世子妃,我最近与宁欢宁神医走得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