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在院子里欣赏着戏台上的表演,林语楠和明霖也笑着聊天,明霖还让青岚将白狐给抱过来了。
林语楠看白狐的样子实在是可爱,于是打算将它从青岚的怀里抱过来,一旁的红林看到,有些担忧道:“夫人,你还怀着身孕,抱着小狐狸是不是不太好?”
林语楠正要说话,明霖笑着开口说:“放心,这狐狸我让青岚给它好好洗了个澡,应该没事的。”
林语楠和红林对视一眼,拍拍红林伸在面前的手臂,安抚道:“放心吧,我这身孕时间尚短,更何况世子妃都说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红林这才收回自己的手臂,但看着林语楠的眼神仍然是无限的担忧,当然这个担忧并没有被明霖和青岚发现,因为这担忧全然都是做给对面的纸鸢夫人看的。
纸鸢此时心里有些焦急,紫衣出去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回来,她心里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似乎下一秒就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正想着,抬头就看到了对面阿语的身影悄悄的回来了,纸鸢的心不由自主的揪了起来,她朝林语楠她们看去,无意中却对上林语楠的视线,林语楠朝她微微一笑,轻扬的嘴角,斜觑的眼神朝院子旁边扫了一眼,纸鸢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她预感,紫衣恐怕是出事情了,她低下头暗暗沉思,接下来要如何应对,本该出现的那个人呢?阿桃现在在哪里?
正想着,戏台上的这出戏已经到了尾声,众人的心神开始回身,正当众人安静的赏戏时,一声疾厉的惊呼划破了众人的耳膜。
“啊!”一个婢女大叫着朝院子这边跑来。
明霖站起来,朝婢女声音来源的方向看过去,青岚迅速的走到进来的婢女身边,沉着声音问:“怎么回事,没看到夫人们正在看戏吗?”
“世子妃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
婢女连忙跪下朝明霖叩拜,边拜边颤抖的说:“我,我看到了可怕的东西……”
“可怕的东西?”明霖皱眉,走到她面前,低下头,问道:“什么东西,在哪里?”
“好像是个人,但是她披头散发,她躺在地上,就像……”婢女哭着说:“就像死了一样……”
“什么?”
纸鸢也坐不住了,紫衣一直没有回来,阿桃也没有反应,她有种直觉,这婢女口中躺在地上的女人,一定和紫衣脱不了关系,她走到婢女面前,捏住她的下巴,严厉地道:“你说看到了女人躺在地上,看清楚是谁了吗?”
“没,我没有……”婢女颤抖着回答:“她的脸被头发遮住了,是扑在地上的,我不敢看……”
“都没有看清楚就瞎叫唤,惊扰了世子妃和林夫人怎么办,你担待得起吗?”
纸鸢立刻大声呵斥她,更希望从她口中能够听到些意外的答案,这样她便可以抢在明霖与林语楠之前想好对策,或者转移焦点。
纸鸢说俺,回头冲盯着自己的明霖和林语楠笑道:“两位妹妹都怀有身孕,这要是被不懂事的下人婢女给惊扰到了,那可怎么办呀,不然这事儿我来问问,两位妹妹先去一旁歇着?”
林语楠没有说话,朝明霖看了眼,便笑着点点头,让红林扶着自己到一旁坐下,反正今日她只需要看一场好戏就够了。
明霖却不好说话了,她扶着腰,让青岚扶着自己的手臂,也不理会纸鸢的话,就冲院子门口的婢女和下人吩咐:“你们去看看她刚才说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异样?”
这时,阿桃却出现在门边,手里捧着一块手帕,手帕下方似乎托着什么东西,而她的身后,是两个下人抬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朝里面走,正好对上明霖和纸鸢。
“啊,就是她!”刚刚受到惊吓的婢女指着被下人抬进来的那名披头散发的女子惊恐的说道:“我刚才看到的就是她!”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朝那人看过去,由于披头散发垂着头,大家也看不清那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只通过她身上的服饰看出去,这是个婢女,但明显比一般的婢女要穿的好。
“这人,不会真的死了吧?”
“这看戏的大好时间,要是就这样死在了世子妃住的地方,那多晦气呀!”
“这人你有没有觉得很熟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