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冷哼一声,“摆饭书房!”说完便走了出去,白云洲对林语楠颔首,“如此,白某便先告辞了。”
林语楠欠了欠身子,“白公子慢走。”知他是和世子一同前往,便也不再遣丫鬟去送,转眼看向门口二人,“还愣在门口做什么,我们这边也该用饭了。”
红林赶忙擦了眼角的泪,“哎,奴婢这就去。”
阿语站在门口踌躇了一阵儿才进来,眼中水汪汪一片,“世子妃,您受委屈了。”
林语楠觉得好笑,“受罚的是你二人,怎么讲我受委屈,世子并未罚我不是?”
阿语撇撇嘴,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世子妃不让说奴婢便不说,您不让讲奴婢便不讲,这些委屈、这些不平都憋在心里、烂在肚里。那些瞧您笑话的人,也只能将那点子高兴憋在心里、烂在肚里,谁也不能说!”
林语楠被她那份孩子气搞得有些头疼,回到里间歇了会儿,这才听红林唤她,“世子妃,饭已经摆好了。”
她悠悠醒转,眼中却有些茫然,直到看到头顶的承尘这才反应过来,竟还不能适应已身在王府的事实,“知道了。”她应了声,从贵妃榻上下来,却被宽大繁复的裙摆缠住,刚醒来还有些腿软,差点趴在地上。
红林眼疾手快,赶忙过来扶住了,“世子妃,您没事吧?”
林语楠的头一阵疼过一阵儿,有冷汗爬上额头,她皱了皱眉,“没事……可能这几日没休息好……”睁开眼却发现看什么都是重影,晕的天旋地转,什么都听不真切。只听红林重重唤了她两声,便再也撑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隐隐约约还听红林哭哭啼啼:“……当时在客栈就说回到府中好好补一补的,结果到了府中诸多祸乱,反而把这茬给忘了。世子妃一直忍着不说,若不是今天昏了过去,还不知道要强撑多久……奴婢只是替她委屈……”
林语楠心想这丫鬟平日里一向懂事,今日怎么也跟着泛起糊涂来,说这些东西作甚,传到哪位的耳朵里,莫不又是一场是非。这般的污浊地儿,还争论什么委屈不委屈,好好活着、努力往上爬,不必多说别人也就都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