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毕恭毕敬行了个礼,眼睛盯着地面,未曾抬起过半刻,“世子妃,白云洲白公子院外求见。”
林语楠眼观鼻鼻观心,内心不解白云洲所来何意,却还是笑着应了句:“有什么事直接问世子就好。”她向旁边走动两步,坐在**的世子立马现了形。
老管家抬头看了一眼,声音无波,将话又重复了一遍:“世子,白云洲白公子院外求见。”
世子眉头微皱,下床穿鞋,“更衣。”说完轻咳两声,看样子仍虚弱的很。
丫鬟轻轻应了句:“是。”
林语楠思绪飘忽不定,自拜堂后,她一直有意躲避白云洲,之前白云洲过来探望世子,她便能推的就推,推不掉的就躲,是以二人一直没什么接触。
倒也不是不愿见他,只是心里觉得尴尬,这人去云边村接她到了王府,又与她拜了堂成了亲,她虽不愿直视自己心底那点念想,但也不得不承认,当看到与自己拜堂之人便是白云洲时,心中是隐隐高兴的。
这种心理没什么羞耻的,却会让人更加厌恶现实,这个坎她暂时还迈不过,是以想去偏房休息一会儿。谁知她还没迈动步子,身后便传来一声冷斥,“过来!”
屋内一众下人面面相觑,林语楠环顾一周才领悟过来,这是在叫自己?好,看来今天忍也忍不下,逃也逃不过了。她心一横,咬牙走了过去。
“世子所为何事?”
“更衣。”
一旁拿着衣服就要往他身上套的丫鬟闻言赶忙住了手,原地捧着衣服不再动作。林语楠抬头瞧了世子一眼,见他面若寒霜、眼神冷冽,不容抗拒,当下也无心再与他争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