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沾上赌和毒,这一生基本上就已经终结了,丧失了人之为人的自由性。当然,与之相提并论的还有吃和嫖。不过还没有听过什么人把自己给吃穷的,至于嫖,倒是不能不当做一种生活形态,否则古人也不会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毫无疑问,宋明哲属于赌这一序列之中。
真真是可惜了十载寒窗!
“今天晚上我就压闲!”沈佳宜笃信地说道。
“怎么,这么有信心?”宋明哲色眯眯地盯着沈佳宜,豪爽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压庄。”
沈佳宜扔上一张一百元的筹码,坐在椅子上,扬起手叫了一位服务员,拿了一支女士香烟,将左腿轻轻地放在右腿上。
注意到沈佳宜小腿的服务员心中略略浮起一抹不快,原本自豪的身材瞬间显得极为干瘪,可叹命运,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
“才压这么点?”宋明哲挑眉不屑地看向沈佳宜。
面对宋明哲的激将,沈佳宜雷打不动,微微一笑道:“小赌怡情嘛!”
果然,今天晚上宋明哲的运气很好,一连十局,沈佳宜已经输掉了十万零两千三百元。
“怎么样,还要玩吗?”宋明哲此刻色胆包天地望着沈佳宜,沉湎**逸。
宋明哲这么多年的书算是白读了,不明白浅尝轧制的效果。有些意思只要表现一次就够了,不必时时刻刻流露,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作为低级动物的本性。
林中路虽说是街头混混,但若是他遇上此事,便知道什么时候点到即止,知道什么旧事重提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比如他现在坐在沈佳宜身旁,仅仅是眼眸不漏痕迹地在沈佳宜宛如羊脂暖玉般的小腿一掠而过。
由于刚刚杨战在注意到宋明哲的一刻便迅速转身,并没有看到林中路,而林中路却是在角落里发现了他,笑呵呵地来到沈佳宜身侧。
“还压闲吗?”林中路问道。
“当然。”沈佳宜笑道。
他们二位都深知对方是谁,并没有家族之间的商战而大打出手,反而是一团和气地坐在一起,商讨牌局。
见到这番场景,众人还都以为沈枫购买林氏的股票,是他与这位三公子合作的结果。
这次,沈佳宜压下二十万零四千六百元。
“不过是一点小钱!”沈佳宜平静地说。
二十多万对于沈佳宜而言确实不多,不过照她这样继续读下去,那么很快就会加注到百万甚至是一千万。
就是傻子也能发现,只要沈佳宜输一次,便会压上两倍筹码。
从最开始的一百,变成两百,四百……六千四……以此类推
林中路笑着递给沈佳宜一支烟,还是薄荷味儿的金陵十二钗,为沈佳宜点燃香烟后,他自己也点了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后吐了一个烟圈。
“你很聪明。”他贴着她的耳朵道。
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沈佳宜终于赢了一局。而且自从这一局之后,纽斯女神就开始眷顾沈佳宜,沈佳宜也不断提升自己的赌注,从最开始的一局一百元开始翻倍,到现在的一局十万开始翻倍。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沈佳宜桌前的筹码已经垒得跟小山一样高,而宋明哲已经输掉了五百万。
“怎么,还玩吗?”沈佳宜鄙薄地盯着宋明哲,右手攥着一个筹码不停地翻转,不断发出“砰砰”的声音。
此刻的宋明哲已经赌得双眼眼白泛着红红的血丝,声音也有些歇斯底里,原本在宋明哲身后的两个小弟也早早转移到其他的牌桌,无人再为他摇旗呐喊。
这些“小弟”是专门来烘托赌场气氛的,他们一般会选择赢钱的赌客,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大多数时候都能拿到不少的分红。
人走茶凉,两个小弟走了后,宋明哲的运气更是**,偶然的赢面很快就被沈佳宜收了回去。
“玩,怎么不玩!”宋明哲怒声道,现在的他对沈佳宜已经没有任何性趣,大声招呼服务员,“赶快再给我换一千万的筹码!”
又是两个小时的酣战,宋明哲再次输得一穷二白,只是这次他招呼服务员取筹码,服务员并没有理会他的要求。
“我让你去给我拿五千万的筹码!”宋明哲站在牌桌旁,一手死死地按住牌桌,另一只手指着服务员怒声道。
“对不起,先生,真的不能够为您提供筹码了。”服务员瓮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