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战此刻冷静了不少,原始的冲动减退了许多,但沈佳宜不一样,那作为猿猴的冲动此刻在她心中、脑海中宛乎一只蛟龙在翻江大海,当杨战推开她时,只见她双目似血!
刚刚推开沈佳宜,她便再次拥了上来,额头上冒着豆子大的汗珠,整个人仿佛在蒸笼里的馒头一般。
这房间本来就是密闭的,不知道沈智雅用了什么办法,他们二人此刻才没有窒息而亡。
稍稍冷静些的头脑再次意乱情迷,但杨战心中一再克制,他不能背叛林阿蛮。
如果来证明一个人爱另外一个人,或许就是他在有机会释放野性的冲动时因为另外一个人而坚持,乃至放弃。
伸出青葱般的手指,沈佳宜开始解杨战衣服上的纽扣,杨战又一次推开沈佳宜,他满是老茧的双手攥住沈佳宜的肩膀,连连晃动着沈佳宜的身子。
“你清醒一点。”
被连连摇晃的沈佳宜此刻泪水已经沾满了眼底,她带着哭腔对杨战道:“我好冷!”
“冷,怎么会冷呢!”杨战不解地看向沈佳宜,此刻她明明汗水淋淋,居然会冷,想必是因为药效得不到释放而导致的暂时性内分泌严重失调。
杨战一把将沈佳宜搂在怀中,果然,此刻她的身子竟宛乎一块万年寒冰,将她横抱在怀中,杨战与她钻进被窝里,他不住地喃喃,“这样我们就不冷了,不冷了。”
原本沈佳宜只不是眼眶湿润,此刻已然是泪如雨下,她心痛。
她并不是不希望与杨战行周公之礼,但是这种方式她是不能接受,这个女人,对狒狒般的运动有着生理上本能的厌恶,她更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