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纳斯塔西奥缓缓地将视线在会议桌边缘徘徊,沉声道:“我们来想一下,现在有两个敌对的士兵,他们握紧了枪指着对方,如果继续下去,两个人都会扣动扳机,如果他们放下枪,两个人都能够活下来。”
效果很好,阿纳斯塔西奥最擅长的就是讲道理,不仅仅是讲道理,他总是能够精准地运用比喻形成出利害关系。
迈克尔与史蒂夫对阿纳斯塔西奥的言论很受用,不过他们真正的关切并不是阿纳斯塔西奥与瑟普拉诺的个人恩怨,但是这件事必须要率先得到解决,毕竟他们两个人是被拖进这场战争之中的。
瑟普拉诺沉声回道:“你说的确实不错,不过露西是我大儿子东尼的老婆,这是对我的不尊重!”
确实,杨战与瑟普拉诺不是一个等级的,他不过是阿纳斯塔西奥家族里的一位得力干将,并且他是一个黄种人。
斯维德里加依洛夫这时沉声道:“我现在已经是杨战的教父,就在前几天进行的仪式。”
听到这句话,在座的所有人都不免大吃一惊,因为他们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斯维德里加依洛夫并没有儿子,如果斯维德里加依洛夫成为了杨战的教父,那么很有可能杨战在未来将接手斯维德里加依洛夫的事业。
瑟普拉诺发出了轻蔑不屑的一笑。
斯维德里加依洛夫继续道:“我们都是忠诚的教徒,如果说我们身上有什么共同点的话,我们都有着虔诚的宗教信仰,还望各位不要怀疑一个教徒的宗教信仰。”
事情还没有结束,瑟普拉诺沉声道:“斯维德里加依洛夫,你这样做令我很难堪。”
的确,纵使是杨战成为斯维德里加依洛夫的教子,分量仍然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