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长公主瞬间热泪盈眶,就连鼻子都是红红的,酸酸涩涩:“知我者,义妁也。没有想到,你不动声色,却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义妁笑道:“其实我并非神仙,如何能看透?不过是猜的。从哪里猜的呢?一个是卫青平时对你所表现出来的情意,一个是你成亲大半年来,都未与驸马同房,任他委屈在外面醉酒胡闹,你依旧不为所动。可见是真心不爱啊。可是不爱又要嫁,这绝非长公主原本的心性,只有为了卫青这个不得己的理由,才可能让长公主殿下低头,我说的对不对?”
平阳长公主笑道:“原本我还想着如何对你开口,没有想到,你却将我想说的话都说了,我只能说全被你猜中了。的确如此。这些日子,真的是这样过来的。驸马委屈,其实我也委屈。我的性子,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是的,”义妁心疼道,“公主对卫青的爱那么深沉,那么无私,只可惜卫青还不太明白。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乐坏的。只是如今卫子夫已经贵为皇后,为什么你不去找她说,反而来找我呢?”
“一则你是外人,说的话更容易让陛下信服,二来陛下也听你的话,所以本公主今天是来求你了,希望你能帮本公主想个办法。”长公主十分诚恳地看着义妁,“说实话,我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认为驸马是有委屈的。可要如何弥补他呢?又要如何让陛下同意我和卫青的亲事呢。这些事儿想起来就头疼。我真怕驸马被休之后,会想不开,近来,感觉她都有点神经错乱了。”平阳长公主叹息。
义妁道:“其实,你若是自由身,要陛下答应肯定不难。先前陛下的确反对。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已经不一样了。陛下一向疼爱你和卫青,你俩若真是至死不渝,非对方不可,陛下怎么可能反对?关键是如何安置驸马,才不会引人非议。有一件事情,公主想必也有兴趣知道。”
“何事?”平阳好奇地问道。
义妁随即高声喊道:“解忧进来。”
解忧应声而入。
义妁道:“解忧,你把看见驸马的事情同公主说一说。”
“是。”解忧遵命后,看着平阳长公主回禀道,“公主殿下,这事儿其实还真的不好意思回,不过义大人说了该回,那奴婢就回了。是这样的,奴婢偶尔会出宫去采买。或是采购草药,或者是买点好吃的。然后,那天,奴婢就刚好看见驸马进了暗香楼。驸马左搂右抱,似乎还喝了酒。看得奴婢都不好意思了。回来就跟义大人说了这事。不过,兴许是看花了眼吧,奴婢退下了。”
她很识相地赶紧要退下。
义妁微微扬了扬手,解忧就退下了。
平阳长公主的脸色都变了。
义妁劝抚道:“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公主既然未与他同房,他亦有正常男子的需要,又不能娶妻,只好去那种地方买醉。先前,我不知道他未与公主殿下圆房,还替你生气地骂她。不过如今看来,却觉得他也不容易。所以,也请平阳长公主息怒。你看看,这件事情的解决方法,我倒是有个两其全美的办法,长公主殿下,要不要听一听?”
平阳长公主叹道:“你说吧,现如今,还有什么不可说的。你尽管说。”
“好,那我说了。我想忘记情伤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新的代替,你说呢?如果你有了卫青,那是不是让驸马也找一个,这样子,和离就好,各取所需。我相信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到时侯,好好跟驸马说,他会同意的。”义妁建议。
平阳长公主点头:“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其实本公主也曾经想过用这种方式解决。可是,那个人好像挺喜欢我,所以,虽然我曾经提议过,但是被他拒绝了。”
“啊?拒绝了。那倒是啊,如果他真的喜欢公主而又放不下,那的确是不好办。”义妁感慨,“没有想到,这也是个痴情种。”
平阳长公主想了一想,问道:“其实本宫有个方法,不知道可不可行,你来给个建议吧。比如说,给他物色个官家小姐,然后把他灌醉,让他和她在一起,到时侯,就无从抵赖,必定要在一起了。”
义妁愣了半晌,摇了摇头:“不好。那终究不是他所爱。到时侯,还会觉得是公主设计他。心里不好受。”
“那怎么办呢?难道直接求陛下赐婚,硬塞给他一个貌美的?”平阳公主显得有点烦躁。
“这个好,”义妁道,“这个反倒比方才那个办法地道些。直接让陛下颁旨,倒来得光明磊落。或许日久生情,生个孩子出来,那老夫人必然欢喜。否则,与公主强绑在一起,也不能为他家续香火啊。”
